一颗糖。
化开的甜意逐渐驱散嘴里的苦涩,沈鸾抬着头看他,复又低下去。
方才,他的手指是不是碰到自己的嘴唇了。
秦戈垂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忆那一瞬间的柔软。
他太清楚那种滋味,但秦戈没想到,自己出发点只是单纯地喂药,却会如此食髓知味,稍不留神,目光就会挪到她的唇瓣上。
;姑娘困了?
紫烟见沈鸾不停地眨眼睛,立刻伺候她洗漱。
等收拾妥当,沈鸾奇怪地看着秦戈,他怎么还在?
秦戈也不墨迹,大马金刀地在她床边凳子上坐下,;紫烟说你晚上整夜整夜睡不好,今日我陪着你,你安心睡就是。
;这怎么成?
沈鸾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扭头去看紫烟。
紫烟满脸担忧,;姑娘,今日大夫也说了,您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大夫说这是心病,秦大人救了您,也许有他守着,您就能睡得着了。
沈鸾心跳的有些快,这是睡得着睡不着的问题吗?
秦戈在自己旁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