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女子,入夜祝瑶并没有摆好酒宴等陆成远,而是转到账房点了十几支蜡烛继续对账,感觉看了也有一段时间可还是没见到陆成远人影,祝瑶心里不免犯嘀咕,这货不会不来了吧。
现在夏日,在账房内祝瑶没有将门窗紧闭,夜晚凉风习习,带给人凉意又不至于将灯火吹熄,只是撩拨的火苗不停闪动,连带着投递下的影子也不能安奈下来。祝瑶不知是不是受这影响,现在心烦意乱完全没有对账的心思,啪地将手中账本合上,带出的气流倒是终于打灭一道烛光。
内心有些烦躁,祝瑶双手托腮,鼓起两侧腮帮子,双脚不停地踢着空气,这样子较平日多了几分俏皮。
无视分心,祝瑶不禁就回想起跟陆成远初见的时候。那时接连几次祝家托镖局送货都被劫走,还祝家损失不小,祝父亲自调查终于发现是内部几人起了贪念,立刻当机立断捆起来送官,并追回了大半钱财,幸好最后没有造成多大的打击。
但就此祝瑶终于打起整改武堂的心思,为不让祝家家丁太过弱鸡,立刻着手准备从江湖上找几个厉害人物来武堂当师傅。
本能者胜任的道理祝瑶就在本县办起擂台比武,为了招才祝瑶下了不少血本,声势浩大别人还以为这是在选什么武林盟主,至今时隔一年都还有人谈论起其中几场精彩的比试经过。
陆成远就是这会儿当上武堂师傅,不过却并不算是比试出来。
那会儿祝瑶远远地置了个棚子,备了好些酒水瓜果看擂台比武看得起兴,突然陆成远那厮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喇喇坐到她旁边,毫不客气地叼起个苹果咬了一口,看着擂台嫌弃地说:“这些人都不行!”
守在祝瑶身边的家丁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慌张地就要上前赶人。
祝瑶也是这会儿才有了反应,她小心瞥了旁边的人一眼,感觉大脑没有反应过来,还特意侧身好好打量了一番陆成远,一身紫袍衣角绣几支栩栩如生的黄花,那花祝瑶看着眼熟却一时没想到名字,只是凭她穿来四年的本事,直到这衣服加那绣工绝对价值不菲。
当然这祝瑶看的第一眼就有了认知,她好好打量的可不是那身衣服,而是陆成远的脸,第一次看到祝瑶就被惊艳,随商的四年间她领略过不少地方的风土人情,甚至几处的花楼虽然祝父不允她进去,但她还是扮了男装,进去一探究竟。
总之各行各业中见过不少俊俏的,可面前这人给她的感觉与他们都不同,一身温润装扮该是个书生,可他剑眉星目,英气十足,眉目间带着张狂的自信,更像个领兵出战的将军……
陆成远察觉到祝瑶的注视,倒也不恼,反而转头对她露出个友善的笑容。
要命了这人笑起来怎么还有梨涡!
祝瑶呼吸一滞,连忙坐正身体,慌乱地拿起桌前茶杯,豪爽地灌了两口。
众家丁在祝家待久了也感觉陆成远身份不凡,加上他们主子这反常的反应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下去吧。”祝瑶摆手,众人立刻领命退回原位,等人都退下,祝瑶才波澜不惊地问:“阁下为何这么说?我看他们个个身手矫健,动作迅猛应该是个中好手才是。”
“那也是莽夫而已,祝小姐要是见识了我的本事,也一定会认同我的。”陆成远笑笑。
听陆成远这么说,祝瑶对他相貌的惊艳倒平息了不少,这比试她是一场不落的看过来,里面虽然有不少是凑热闹捣乱,但也有不少真本事,拳脚弓箭刀枪等等各有能者,她看陆成远一身锦衣,还有他吊儿锒铛的模样下意识认为面前这个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也不过有太多纠缠,淡淡回到:“那边到擂台边报名,好让我见识见识。”
品味出祝瑶话中的距离,陆成远不紧不慢地说:“这闻名而来比武的人太多了,这一个个比过去,我还不得被他们耗死。我倒是有个法子将他们打下擂台,不过希望祝小姐不要生气才是。”
祝瑶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自己会生气,就被陆成远一把从椅子上扯起来带入怀中,又看他捋了两条她用来当蚊虫的珠帘,然后眼前一阵晕眩,回过神来后祝瑶惊讶发现自己竟然就站在了擂台中央。
她正想问陆成远是怎么办到的,就听他声如洪钟,底气十足地说:“祝小姐说比武现在结束,她要我当这武堂的师傅了。”
在擂台上比试到大汗淋漓的武士自是不干,他们吃尽苦头,好不容易比到就剩下十几二十人,怎么能叫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的人抢了他们的差事,众人不服怒气冲冲地对祝瑶大喊,想要个解释。
祝瑶满头黑线,正想跟这货撇清关系,就听陆成远又说:“祝小姐慧眼识珠,知道我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你们打败,不想你们丢这个脸,才叫停比试,这是祝小姐心善,你们该……”
万万没想到陆成远这么会惹事,祝瑶看擂台上的人一个个气愤到脸变猪肝色,她焦急地踩了一脚陆成远,气恼地说:“你干嘛这么害我!”
陆成远低头睨了眼祝瑶,而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祝小姐刚说了,你们要是不服,大可一起上。”
“你——”祝瑶气到说不出话,正要解释,却察觉周围的人都朝她们冲来,也不顾她还是个女子。
哦拜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所托,这些人估计都是冲她这个女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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