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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祝家学堂 二
“你们都看我做什么?”祝瑶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堂主一直在听我们作诗,难道没有兴致来一首?”



祝瑶刚想推脱,可看旁边的大儒同样十分有兴趣地看向自己,捋了捋胡子似就等她点头,感觉自己有些骑虎难下,她勉强说:“且让我想想。”



众人一听都兴奋地鼓了鼓掌,都不再吟诗、不再斗嘴,甚至连酒盏都搁下,都一脸期待地看向祝瑶。



祝瑶满脸黑线,本来打算想大半个时辰好叫他们都忘了这茬,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好认真搜肠刮肚,想搜寻写什么诗句。



这其实不难,虽然祝瑶在现代是理科生,但好歹十几年语文那、学习积累,诗词积累还是有的,何况她早就确认过,自己穿过来的时代架空,她所知道的诗人词人这里的人大多不认识。



可她还是不自信,如果两个时空中就是有诗人想法雷同的呢,或者万一这时代有比她更早的穿越者,然后遇到了相似的状况,然后她或他随便剽窃了一篇跟自己撞诗了,这可怎么办,她堂主的威风岂不是就要断送在这里?



祝瑶突然后悔今天过来了。



大儒看祝瑶沉默半天一直都没有说话,看出她有为难,便轻斥众人道:“都显着作甚,得空了好不好好想想我课上留下的题?”



五名学生立刻低垂脑袋,漫天星光熠熠也不敢再分心去看。



当然一门心思想诗的祝瑶并没能发觉这是大儒再给自己解围,纠结结束,她还是选择了一首她自认为不出名的诗,“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这是李白的《客中行》,诗所讲的大致是美酒甚好,有主人陪同畅饮,便就不在乎是否作客异乡。



背完祝瑶就暗赞说好,现在正好是饮酒作诗,这诗中有酒;她穿越而来,这诗中有作客他乡;最后诗要不出名,这诗……她没在课本上学过。



简直完美!



刚还被训斥的学子听了祝瑶作诗,兴趣使然,一时忘记收敛,靠近祝瑶。



学生甲:“堂主出口成诗,厉害!”



学生乙:“嗯嗯堂主的确厉害,不过这‘兰陵’是什么,地名还是酒名,我们见识浅薄没有并没有听过,堂主给讲讲?”



学生丙:“还有这首诗似在说作客异乡,堂主你不就住在峤县吗,为何会想着作这样一首诗。还是说我理解错了?”



嗯,不是就作首诗吗,怎么她作完了竟还要问她这么多问题?



祝瑶有些崩溃,她下意识看向大儒,不想大儒也是兴味地看向她。



大儒虽然好奇,心中疑惑倒也跟那几名学生有些不同,他只当祝瑶作这首诗是含沙射影,心里不禁开怀,他自来到祝家学堂,也算是尽心尽力,却不想这小妮子还担心他跑了吗?大儒一时哭笑不得,倒也想听听祝瑶怎么解释。



背诗已经是她的极限,要她解释这就真的是班门弄斧,自不量力了,祝瑶也不顾是否合乎示意,一拍手大叫“时间不早”,然后拉上堂外一众小厮忙不迭逃回祝府。



再之后儒堂她是不敢再经常进,于是光顾商堂的次数便多了起来。里面老师都是祝家长工,对她这祝姓堂主自是存讨好之意,也是要她来给众人教授经商数理之道。



这祝瑶倒是有把握,且不说她本就是个理科生,但是重生来跟和祝父随商的两年多也就有很多内容讲。



可要真讲这些怎么能展示她祝瑶身为堂主的与众不同?



于是课上祝瑶都选择讲一些于他们来说的新鲜且有用的理念,勾股定理这里也有,但她能说扩展,然后是一元二元函数,再往深了讲就是大学中概率概型、命题判断什么的,不过她到底也不是老师,不会系统的教授,每次点到为止,接受了众人赞叹的目光便退下,深藏功与名。



不过在她每次讲完后总会有人隔一段时间来找她,将她讲的内容进行整理扩展,详细到令她咂舌,怪不得经常听人感叹古人的智慧,这百来号人中就有这么思敏的人物,祝瑶不得不服。



但几次下来,祝瑶讲课时总想着会遇上类似状况,渐渐得也就没了什么成就感。她讲课还继续,毕竟这是为祝家培养人才,热情却不似开始。



武堂祝瑶自觉插不上手,也没什么兴趣管,所以这热情就转到了别处,恰逢自己手有些痒,就带头给两堂捣乱,有些空闲时间便带着众学徒赌两把。这个世界本来的几种赌法不能满足祝瑶,就开始教他们自己现代经常玩的游戏。



这会儿经陆成远一调侃,祝瑶立刻心虚地咳了一声,搓搓手往赌局中央走,“你们是在玩抓小怪?”



众人点点头。



这“抓小怪”其实就是斗地主,不过祝瑶起名时想自己不就是地主,这样明显地带头起义不太好,所以才改了个名字。



“堂主坐我这里。”一武堂学子立刻起身给祝瑶让开位置。



祝瑶也没推脱,甩了下袖子便坐下,问“现在这赌局是个什么情况。”



刚给祝瑶让开位置的学子闻言立刻将一个本子递过去。



不过粗略扫了一眼,祝瑶的脸色就有点奇怪,怪不得这人让位子让得这么热情,“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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