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tet_c">阿里克的分舰队不知道易北河畔会发生怎样混乱的战斗,因为,那不是自己的战斗。
分舰队有着自己的伟大任务。
杀气腾腾的舰队直接扑已经被打烂的不来梅,也许那里还驻扎着法兰克军的大军,即便如此兄弟们也要以少击众。
已经不需要再做战前鼓动,大军每个人皆清楚自己的任务。
他们在冰冷的大西洋航行,在竭尽所能最快速度绕过海岸线,一头冲入了大规模结薄冰的威悉河。
“这里有冰层!兄弟们都小心一些。”
“如厕的时候小心,掉进冰水里会死。”
因为分舰队已经进入内河,队伍中的一些人已是第三次抵达这里,对此处的水文情况较为了解。
距离不来梅已经不远,大量跃跃欲试的战士已经开始在甲板盘踞。
他们做着五花八门的事情,或是交头接耳,或是整顿武备。所有人相信,当兄弟们重归不来梅,渴望的大战也会到来。
阿里克望向旗舰的桅杆,下令:“把令旗升起来,通知全军做好登陆作战准备。”
一面白旗图画着抽强的黑色骷髅头,它实为御用番盾牌,再高呼几个振奋人心的口号,接着兄弟们继续划桨。
分舰队是划桨长船混合小、中、大型风帆船,如此划桨船拖曳风帆船,贴着海岸线航行一路通顺。
那些划桨长船首先作为内河拖曳用船,其次正是登陆舰。
剑和斧头打磨得锃光瓦亮,划桨的战士们全都披上了锁子甲。
老将格伦德和他的近百名最精锐者更是披上厚重铁片甲。因为目标已经不远。
船只轻松冲破水流非常舒缓的深冬时期的威悉河上薄冰,所有人都觉得今年河水是无法完全封冻,实在有利于军队深入作战。
如果在拆了桥后长船继续划桨逆行,是否即可找到威悉河的源头,附近是否有城市和村庄,是否抢掠一番大发横财。
人们已不愿多想,只因河畔树林逐渐消失,他们看到了在不来梅当有的位置上,赫然拔地而起的一座新城。
阿里克瞪大眼睛,战士们皆叹为观止。
“这是怎么回事?那座城难不成是从土里升起来的?我们明明把不来梅烧成了灰。难道,是法兰克的神给了他们恩赐?”
自言自语一番的阿里克先的人,不过大王带着其他健全的兄弟执意北上,安置在后方的总人数多达三千的残兵,心里多少很窃喜。
他们窃喜于自己不必再硬抗寒冬继续进军。
那份窃喜现在已然化作恐惧。
拉开木门逃亡?不!冰冷的满是积雪的森林但是寒冷就是致命的,孤独的人会冻死,之后化作游荡野兽的食物。
“关闭城门!”
“不管你是谁!能拿得起武器的立刻站起来!”
“诺曼海盗来了!我们必须防守。”
其中养伤的法兰克老战士终究是训练有素,他们顾不得自己伤口复发的苦楚仍做着剧烈动作,在城内换乱的巷道奔走相告,只为告诉大家敌袭不是开玩笑。
广大残兵虽有疑惑,当他们听到伴随低沉鼓声而来的另一种低沉号声,听着皆毛骨悚然。
此乃诺曼人的号角,此地残兵更愿意称之为“来自地狱的声音”。
于是,更多的人站在简陋木城墙上,另有少量持弓者爬上简易塔楼。
无论过去有何恩怨、有何歧视,这一刻所有的守军面对的是相同的危险。
索布人能动弹的皆扶着短矛站起来,哪怕自“工兵拆墙”。
见得格伦德一伙儿率先冲锋,风头都被这些家伙抢了,气不过的阿里克在小船尚未抢滩登陆,就干脆带着双剑跳下冰河,硬生生淌着刺骨河水上岸。
他像狮子一般咆孝,高举着双剑以极为怪异的姿势奔跑,实为给身后的兄弟精神鼓舞,乃至最为重要的确立进攻方向。
阿里克的身后是一些第一旗队的百战老兵,另有一大群临时招募的萨克森仆从军。
老罗斯人、瑞典人、丹麦人和萨克森人,最初的登陆者有近八百名,他们有着统一的称呼——诺曼人。
这些人冲刺速度太快,完全没有遭遇敌人阻击就完成对桥梁的占领。
他们的原本目的就是击垮守桥部队、拆桥从而切断敌人交通线,现在,他们只想把重新出现的不来梅城再付之一炬。
阿里克和格伦德已经带人陆续冲到木墙之下,带着十字弓的兄弟开始对着墙上守军精准打击,另有一些持大斧的兄弟立刻开始砸墙。
珍重的双刃斧被北极熊般强壮的壮汉奋力挥动,抡圆了对着木墙就是凶狠一砸,立刻飞溅起一些混合了冰的木准发出隆隆巨响的方向。
他们没有冲出城和诺曼人决一死战的胆量,但一面木墙垮塌后防守反击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