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是密密麻麻的法兰克军队,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在冲出森林后义无反顾地冲向圆盾染血的罗斯军队。
到处是穿着灰褐色袍子的人,他们武器装备比较简陋,那股厮杀的热情不可被否定。
罗斯军队颇为讶异,大家揣测着下一次冒出来的仍是一批披重甲的战士,结果跑出来的是一群农夫军?!
无论敌人是何等身份,&nbp;他们似乎只是穿着一番旧衣服而已,没有甲衣的人如此悍勇冲锋,可谓自寻死路。
满是积雪的河畔平地被无数的鞋子塌得瓷实,但大片的雪地已经增添骇人的鲜红色,又诡异地冒着热气。
那是热血涌出形成的热气,弥漫着可怕腥味。
此刻,罗斯军后方的火力支援已经暂停,&nbp;兄弟们此刻处在一个颇为不利的位置。如果船上的重武器启动支援,势必要误伤己方。
明明见得大量灰褐色的敌人涌出,&nbp;船上友军投鼠忌器,就是想支援也不敢主动行事。
且说那些农夫兵,绝大多数人是第一次打仗。
他们是无知又平凡的农夫,正常情况下他们一生都不会有见到国王破罗斯军的盾阵。被刺死刺伤的人纷纷倒下,旋即就被己方的后续兄弟踩踏。
罗斯军这方面对着很大的压力,他们这一千人在前线无法观摩整个战场,只是感觉到情况很不对劲,好像到处都是敌人一般。
事实上站在远处的人们的确能看到数量惊人的法兰克军冲出森林,到处都是黑压压的战士。
这就是大决战!
“继续刺!不能停!”
“坚持下去!保护自己!”
“把受伤的兄弟拉到后面,空位补上!”
“长戟手!当心别伤到我们的兄弟!”
罗斯军继续坚持,他们面对的可是一万人规模的敌军全力进攻。
他们的身后是冰冷的易北河与大量渡船,以及直通汉堡的浮桥。他们有着明确的退路,然决战应该已经开始,没有人可以擅离职守。
面对着罗斯军的盾墙,这些法兰克农夫兵并没有办法将之突破。
森林到河道的河畔平原仍显得过于狭窄,此万人大军根本做不到很好的兵力展开,遂在锋线战场,千名罗斯军收束的锋线战线也才二百米,法兰克军空有万人规模,真正在厮杀也只有这二害者。
罗斯军开始出现意想不到的大量伤亡,同样法兰克农夫兵因普遍无甲,伤亡更为显著。
锋线后方的罗斯军开始圆盾抵着脑袋,忍受砸穿盾的标枪。他们仍在硬抗,如此展示自己的顽强意志,同样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给留里克本人施压。
“啊!这不是我想要的决战!”
情急之中留里克竟双手捂着脑袋,在短暂的错愕后,他意识到决战已经不由自己意志之约束,无情地爆发了!
柳多夫已然看不下去,告知留里克“我不等了!我的萨克森人要立刻渡河支援。”
留里克此刻也不可能再犹豫下去,只因在汉堡城内集结的大军已经是人生定位,就像是一个火药桶,它已经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进攻!我们进攻!”
金色的狮子杨天大吼。
站在城墙的留里克转身向着身后低处的战士们,他拔出剑“渡过易北河!全力进攻!”
于是,柳多夫毫不犹豫做出配合,封闭的大门完全打开。
号角声、鼓声震天,所有战士在怒吼。
罗斯、丹麦战士们一涌而出,跳上停泊的船只奋力划桨。二百余不少其实就是缴获的法兰克盔甲。
他们这些人不需要使用盾,千人组织成“刺猬阵”,将履行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一策略。现在,梅德韦特带领斯拉夫军团排好队,开始从容地经过浮桥。
而在前方,丹麦人、罗斯人、约塔兰人、梅拉伦论、巴尔默克人,等五花八门的维京人向着法兰克军队发动总攻。
此乃三千余人规模的强力冲击波!同时,大船也纷纷拔锚,他们将自己的位置尽量挪到靠近南部河道,又纷纷在扭力弹弓的滑道里安装普通箭矢,只为尽力做火力支援。
决战就是现在,路德维希想要决战,可他没料到敌人的兵力这么多。
河面上到处都是划桨船,那些诺曼海盗兵力简直无穷无尽。
“他们何时这么凶狠了?”路德维希终于感觉到了恐怖,即便他手里还有五千名很能战斗的精锐军。
局促的战争令他暂时不可能将精锐军投入厮杀,己方的农夫兵成为一种障碍,而敌人还在增兵。
路德维希看到了浮桥上正快速通行一直军队,这些人皆扛着一种很长的矛。他这一辈子都不曾见过这头横扫之处尽是死伤。
于是,罗斯剑盾手在这一位置的武装力量挪位,将战线主动让给梅德韦特的军团。
法兰克农夫兵的雪崩开始了,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