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依次抱着孩子举高高,看着孩子在手中滑稽地扭动四肢并伴随着哈哈笑。
他注意到沃洛德脖子上挂着的小护身符,那是纯银做的小小芙蕾雅女神像,该巴尔默克风格的神像颇为抽象,据信可以庇护幼童健康。
他还注意到哈撒勒的银色小马护身符,显然这是佩切涅格风情。
孩子有着共同的一个护身符,正是留里克提前准备的纯金奥丁神像,所谓以神里庇护孩子邪魔不侵。
然而这次检查,他看到了全新的护身符。
不!那是纯银十字架。
“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有十字架?有谁来过来吗?你们和某些教士有过联系,还是那些侍女?”
留里克震惊谈不上,他觉得非常怪诞,恍惚间又觉得有人在自己的孩子上做文章,是给自己上眼药。
贝雅希尔刚刚就像说些事情,现在正好有了机会。
“是那个伟大圣人… “你还觉得挺有道理?”
诺伦耸耸肩“的确有道理。”
她如此一言,留里克一下子竟不知说什么好,这便轻轻站起身,绷起嘴摇摇头“看来,我得和他好好聊聊。”
与此同时,埃斯基尔仍做着他北方大主教的工作。这是为甘于清贫的老者,他淡泊任何的享乐,只想把福音传遍世界的尽头。他本质是反对战争,相信信仰的力量可以消弭纷争,譬如这次大战,他选择支持萨克森公国,就是希望可以在决战之际作为调停者,迫使路德维希和柳多夫签署一份和平条约,之后消弭掉法兰克人和萨克森人的战争。
至于丹麦、瑞典、挪威、罗斯,以及很多说不上名的北地蛮族,自己的生命已经快到尽头,已经不可能再说服很多领主贵族皈依天主。那么,就想办法说服一些贵族的孩子,未来很多事情会慢慢改变。
于是正当埃斯基尔在汉堡城内简陋的修道院里做日常活动时,留里克带着一众卫兵突然闯入,此举吓得诸教士撒腿就跑。
一位略显驼背的老者始终站在这里,他摘下罩袍露出了那张留里克很熟 “不!年轻人,你很有智慧。你知道,如果我突然死了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年轻的王啊!你们维京人已经掳走了很多南方的人,那些女人会给你们生孩子,但是,她们被掳走前皆已皈依,慢慢的她们的孩子就会改变信仰。留里克,这是你无法改变的。”
埃斯基尔已经老了,他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毫不避讳。
在留里克听来这些话语简直狂妄至极,但又很有道理。
当健壮的维京男人从南边抢掠几个女儿做妻子,抢来的绝非她们的肉身,恐怕还有她们的信仰。任何的孩子都要长于女人之手,母亲会把自己的知识、信仰传给自己的孩子,会潜移默化改变很多事。
易北河无战事,但暗线战争确实教士们无声发起。
一种无力感突然产生,但是……
留里克猛然振作,他盯着埃斯基尔的眼睛“你这是悄悄向我宣战,但是,你不会赢……我已经想好对策。”
“只有时间会证明我会成功,即便我早已死去……”埃斯基尔默默道。
“好吧。事情已经发生,即便我否认,你们也不会否认。你是两个孩天主教是一套极为严密的信仰系统,而今它也是一套不同于局势贵族的统治系统。它是一套由罗马帝国制定的体系,一套可以对世界万物做出粗浅解释的体系,一套等级森严的僧侣系统,以至于民众觉得它就是永恒的真理。
罗斯已经确立了七位神祇的信仰体系,其中奥丁是最伟大的神。
偏偏这套信仰缺乏一本详实的经书。
留里克很清楚自己的权力首要建立在民众的信仰。自己是“被奥丁祝福的人”,如此身份对于普通维京人极具号召力。如果民众的信仰悄无声息量变变质变,自己家族的权威就会衰落,这会是一场大灾难。
既然没有就创造一本厚实的成文经书!
如何书写这本书,天主教的那一套有着一定的参考意义,一些段落时候可以魔改一番做借鉴。
甚至留里克把书的名称早就想好了,就叫做《萨迦》。
《萨迦》其实早就开始编纂,它的负责人是最高书吏艾尔拉,然整理各方传说故事是个麻烦的工程,她只有在忙完公务后才能缓速整理编纂。
此项工程不能再拖拖拉拉,它必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