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在不莱梅城市废墟附近,此处水道突然收窄到仅有百米。很久以前的人们便在此处河道埋入大量石块,最后硬生生造出大量露出水面的锥形石墩。
完全依靠着足够的重力,确保石块不会在丰水期被河水冲走。
每座石墩都有着不小的间隔,这就需要选用足够长的松树砍伐并铺在上面。
之前,柳多夫派遣的信使只是一支小部队,他们的人数不多,虽是奉旨把坏损的桥梁修复,然以他们的那点实力,只能砍伐少量的大树将之推到石墩上。
所谓的桥梁只比独木桥好一些,难民队伍排成单列纵队可以通行,装载大量物资的车辆就不能同行,唯有将行李全部卸下。
狭窄的桥梁摆在这里,难民群自然优先选择坐船逃走。
还是因为桥梁过于简陋,罗斯军撤退时将桥上的松木拉到河里也很合理。
一串桥墩还杵在河面上,部分松木未被拉撤掉。对于法兰克军,单纯修复这座桥供小部分军队同行,他们并不比耗费很多时间。但罗贝尔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骑马战斗。
他现在的情况还算好的。
好好看看现在的骑兵军团吧!
隔着威悉河水,骑兵不能在河面奔驰去砍了那些船只,只能被动挨打蒙受致命标枪的打击。
战士们看到触目惊心的场景,有的兄弟是连人带马被带倒钩的标枪刺穿。但是统计到的伤亡战马就有二百匹之巨,同样找到的士兵尸体也有近一百五十余巨。
为何阵亡士兵的尸体少,只因一些人是掉到了河里,那一身甲胄拽着士兵已经溺死在河底的淤泥。
伤者的情况更是五花八门,他们都是被流矢巧合地击穿锁子甲的锁环。大部分伤者的情况与罗伯特本人的情况差不多,只是伤口深浅不一,好在这些箭矢都容易拔出来。
阵亡、严重受伤、失踪的士兵加起来多达四百人,毕竟胳膊受伤就挥不起剑和斧头,如此一来三千人的骑兵队骤然折损了四百。
仅仅是四百吗?
损失的骑兵清一色的法兰克正规骑兵,实在是路德维希王子的家底。如此绝对精锐竟稀里糊涂折损四百,真是岂有此理。
但罗贝尔也不销声匿迹。世人只懂得用青铜铸造一些小锅,像是生铁铸造大型铁锅的技术,罗马在的时候罗马自己不会,现在的东罗马更是不懂。铸造铁锅需要高炉冶炼出生铁水,如此高级的技术,如今的年唯有东方世界与北欧罗斯掌握。
虽是头次见,巨型黑色金属锅的战术优势立刻被罗贝尔发觉。
此地是全部十口大锅,他宣布尽归莱茵高伯爵领,也就是罗贝尔自己所有。他计划着留下至少两口,剩下的八口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君主路德维希。
事情已经变得非常微妙又凶险。
入夜,威悉河畔法兰克军队立下露天营地。此地篝火通明,河流对岸就是断壁残垣的不莱梅城。
罗贝尔伤口的苦楚似乎加剧了,他靠着意志力忍耐着,将随行的哈拉尔克拉克招来。
后者问题伯爵召见自己,他本不觉得这个罗贝尔就天然压自己一头,但对白天的战斗自己的故意怯战行为愧疚,对于面见伯爵之事难免的精神紧张。
他谨慎地走近篝火堆,先是寒暄一问“罗贝尔,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本礼节性的询问,不了罗贝 “那么,接下来当如何?继续去汉堡?”哈拉尔谨慎地问。
“必须如此。即便充满了风险,我必须去汉堡。接下来我们必须谨慎,绝不可贸然进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桥修好。给你一个任务,你必须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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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打仗的时候你不冲,现在罚你去伐木。不要说伐木累,你们丹麦人不是很善于伐木吗?立刻去砍伐松树,快点把桥梁建好,我的骑兵要通过威悉河。”
“好吧!好吧……”
法兰克军队不得不在威悉河畔收拾烂摊子,战死的士兵就地掩埋,受伤无法继续战斗的士兵被要求撤退。
罗贝尔的军队在河畔磨蹭了两个白天,可供骑兵队伍顺利通过的桥梁才铺设完毕。
一支原路折返的骑兵队伍,拖曳着满载物资、伤员,乃至十口大铁锅的萨克森难民的车辆撤退。
法兰克军队尚有骑兵两千五百,因之前不可思的伤亡,战士们对罗斯人致命的箭矢都心有余悸。尤其是他们亲自站在了不莱梅废墟,望着此地焦黑断壁残垣又长满了荒草,眼睛敏锐的人甚至看到了骸骨,顿时
阿里克的分舰队一路逃到威悉河入海口,在这人影毫无之地休整过夜,并清点自己的顿时。万幸的是,除了损失一些不疼不痒的小物件,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煮麦子的铁锅丢了。
此日一大早,舰队出发。
仅仅一个白天,狂速撤离的罗斯分舰队就冲到了易北河,他们在下午时分就与在河口大规模捕捞鲱鱼和钓鳕鱼的同伴相遇,第一时间就告知他们法兰克的讨伐军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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