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er_ip"><b></b> 战马飚速冲锋,骑兵双腿夹紧马腹,他们侧身弯弓,掠过无力反抗的敌人精准射击。
现在,就算霍里克自己带了一些马匹,因是遭遇突然袭击,他的人连上马逃命的契机都丧失了。
这些最近才从北部战场逃出生天的人们,在临近林德霍尔姆地峡处迎来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圆盾插满了箭矢,霍里克不得不命令还活着的部下构成环形盾墙竭力防御。那个曾被他们保护着的教士已经死于箭矢,活着的人们被迫苦苦支撑。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得想个办法!”有人奋力疾呼。
霍里克咬紧牙关,他当然想着逃出生天,可是现在连只以身免的机会都无了。
因为,他的战马在罗斯骑兵暴风骤雨般的射击下,作为众矢之的纷纷倒毙。
“秃头”菲斯克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放过敌人的马匹?毕竟敌人有马匹!意味着此乃敌人的骑兵部队。一想到丹麦人的骑兵,菲斯克用脚指头去想,也能判断这只可能是霍里克的精锐,也是上一次战争成功逃脱的那群人。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 但紧接着,他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怜的他没有退路,更无进攻的资本,就好似一只待宰的肥羊, 只能默默看着屠户把刀子磨好。
霍里克没有新的命令, 他最后的一百余部下见状只能坚守。他甚至不愿与罗斯军队交涉,或者说,他对烧了自己都城的罗斯军毫无话语可言。
菲斯克再看一眼敌人, 他们的四周都是尸体却屹立不倒,实在是一群真男人。可惜,他们背叛了奥丁。
“兄弟们!收扳指!拔剑!”随着菲斯克一声令下,众罗斯骑兵高高举起自己的钢剑,在上午的阳光下闪着致命的亮光。
突然间,剑锋向前,稍事休整的罗斯骑兵开始了最终的致命骑墙冲锋。
犹如一面石墙压了过来,霍里克绝望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霍里克曾经引以为傲的骑兵, 如今连残余力量都崩解了。他再不能组织骑墙冲锋,反而是自己的大敌罗斯人做到了这一切。
马蹄踩踏死尸, 连人带马超过四百公斤的巨物, 将霍里克的最后军队撞了个七荤八素。
一轮冲撞后战斗完全结束。
圆脸矮王霍里克, 之前牺牲的兄弟们就没有白死。
……
霍里克苏醒了,可是怎么觉得骚哄哄的。
当他苏醒后,就看到一群罗斯人踢上裤子癫狂地哈哈大笑。
如此奇耻大辱气得他想要立刻站起来去拼命, 奈何刚一使劲发觉双手被捆。
须臾,菲斯克拎着钢剑走来,他刻意亮出自己的光头,站在其面前好似处刑人。
剑锋直指侧卧草地不知所措霍里克的下巴。
“我认识你!丹麦王霍里克。两年前我们没能在高德弗雷哈根把你杀了,这一次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你?你是谁?可怜我一世英名,竟被籍籍无名之人羞辱。”
“是吗?”菲斯克耸耸肩,“可你背叛了奥丁。现在杀了你,也是诸神乐意看到的。”
“那就动手吧!我还是战败了,可我不甘心!”
霍里克咬牙切齿的模样确实令菲斯克疑惑“你战败了,有何不甘心的?你没有实力与我们强大的罗斯王国战斗。你从来不是王者。”
“也许吧!你至少告诉我,你们罗斯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你们为何有骑兵?!”
“为什么?不为什么。在追击你,我留着你还有用。你是我们的敌人,可惜你现在一个兵也没了。我要去北方和我王会和,如何处置你是我王的意思。”
……
骑兵肆虐的战场一片狼藉,不过罗斯军还是花了些时间清理战场。
整个战斗下来,骑兵并无一人损失,倒是一些战马受了些许皮外伤。
考虑到接下来也不会有新的作战,骑兵的整体实力受损,对菲斯克而言已经不是大问题。
他在这片战场缴获的二十匹尚能行走的霍里克的马匹,旋即编入自己的队伍担任起驮骡使役。
骑兵们回收箭矢,回收敌人的武器,那些披了锁子甲的死尸,就算甲衣破损也要剥下。
很多尸体散落在草地,发白的模样显得格外眨眼。
各种铁武器收缴很多,它们皆是菲斯克可以向大王邀功的本钱。
更大的“本钱”正是霍里克本人。
昔日抵着大军抵达日德兰半岛强势登陆、耀武扬威进攻海泽比的罗斯商铺、在整个丹麦在天主和奥丁信仰间反复横跳、引起丹麦内战、引法兰克势力历史性进入维京世界。做了这么多大事的霍里克,如今麦王拉格纳招募的一众部下,如此偏师针对狭长的日德兰半岛来上一记“腰肋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