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队粗野需要修整,刚刚经历一场殊死搏斗,再在次日打一场血战,各部族的首领已经没了之前的热血,至少今天没有。
一座石室成为拉格纳的指挥所,各种消息指出进城的大家并没有捞到什么宝贝。
这里有大量法兰克军队驻扎,居然捞不到宝贝真是岂有此理。
他的眼睛望着坚固内堡,寻思着里面很可能银币堆积如山。
他把首领们聚集,要求道:“集结你们的精锐,我的新攻城锤已经做好。我们再冲一次里面的银币都是咱们的。”
此话立刻引得多名首领质疑。
有首领的部下因在突破壕沟时损失很大,进入城市也没有发财,怨气油然而生。“难道,他们真的有大量金银?”
“极有可能。”拉格纳笃定道。
“真的如此?我没有在外城发财,内城也许并没有多少财富。你看看吧!我的军队损失很大,得不到财富,我就要撤了。”
当有人打起退堂鼓,更多领主随即附和。
甚至有人很不诸位西兰岛的领主不愿今日进攻的理由很充分,在一夜修整后,他们仍需要大量时间筹措食物,以及将战死的尸体焚烧。
现在正是全年最温暖的尸体,&bp;人员尸体不进行处理,&bp;不出三天就是尸臭弥漫,届时不说攻击内堡,单是士兵集结,&bp;恶臭就能把人熏晕。
大量战马的尸体被分割,新丹麦王都各领主,带着自己人毫不客气地分食这些滴血腥臭的法兰克战马的肉。
对于驻扎海边的罗斯军,他们完全不必担心后勤问题。
梅德韦特从后方带来的斯拉夫军队携带大量麦子和盐,使得罗斯军,甚至包括从韦克舍、延雪平招募的仆从军,都得意大肆吃煮熟的麦子,再配合新捕捞的鱼,&bp;伙食美极了。
所以当拉格纳再抵罗斯军营地,&bp;嗅到麦香弥漫顿时肚子一阵咕咕叫。
斯普优特好心留他来吃上一顿,论得拉格纳提及支援一些粮食时,&bp;被直接拒绝。
“为什么?我们不是同盟吗?”
“是同盟,&bp;可是这些粮食是留里克大王的财产,我没有权力自由处置。你们丹麦军的军粮,&bp;自然由你这个 梅德韦特真心觉得今天的斯普优特表现得过于无礼:“朋友,&bp;何必呢?”
“我很无情吗?”
“是,也不是……他毕竟是个王。”
“是吗?”斯普优特摇摇头:“除了他自己的亲信,别的丹麦领主各有所思。他没能力掌握大局,&bp;依我看……”
“如何?”
“还不如让咱们的大王兼任丹麦的王。”
梅德韦特顿时精神抖擞:“这可能吗?”
“也许吧。如果大王想要做丹麦王。”
斯普优特毕竟见多识广,他这几年在不列颠并非奉旨索贡那么简单。他会趁机打听当地驻王国的情况,懂得了那些小国处理国际关系的手段。
仁慈?有爱?算了吧!没有人会记得你的恩惠,&bp;他们只会臣服于拳头。
毕竟斯普优特过去抢得最多的就是丹麦船只,实则就是当前的盟友。若非留里克大王的命令,他根本不愿意和所谓新丹麦王合作。
他对拉格纳本人尚且友好,对那些领主及其军队就非常谨慎。
拉格纳也没有表现出对领主们的控制力,或者是他的私军根本做不到对其他军队的压制。
种种迹象表
想到这,刚刚苏醒的柳多夫头疼欲裂。
他捂着脑袋急忙询问亲信:“我们现在有多少人?有多少食物多少淡水!?”
答案令人心碎。
他的亲信、一位男爵。最多能支撑两天。
“你们说……是有五六千人进来了。这么多人支持三天?!”
“不。是武装者,加上一些女战士,我们有两千人,是两千人支持三天。”
“这……是要困死我们?”于是,柳多夫气得昏了过去。
局面对于守军的确非常不利,公平的说拉格纳犯不着急吼吼地进攻。自己吧把自己逼入绝境的守军任其自生自灭算了,他们饿到拿不动武器,此刻再进攻赢得轻轻松松。
斯普优特亲历过这类围城战,可惜拉格纳和诸多领主,根本就是首次攻击城市,里面的战术他们不懂,还想着蛮勇群殴呢。
二度恢复清醒的柳多夫想到自己当今局面就不寒而栗,内堡到处是人,虽有粮食和咸鱼储备,没有足够的炊具难民只能硬咬生燕麦,更糟的是淡水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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