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er_ip"><b></b> 留里克的登基典礼声势浩大,可密林似乎掩盖了这份声势。
藏于林中的祭坛恍若与世隔绝之地,那些乌普萨拉的祭司们于此秘密的所在,进行他们的夏季祭祀活动。
对于乌普萨拉大神庙被罗斯人占据,此事满脸花纹的大祭司无话可说。
他也不会在此隐秘的祭坛,于祭祀的过程中诅咒罗斯人、诅咒留里克。就仿佛罗斯人得以满足后就自行离开,大神庙与圣树仍归祭司们。
但是,他们完全无法估量一位公爵升级为国王后,将对旧时代的一些人采取怎样的手段!
称王后的狂欢不至于冲晕留里克的脑袋。
或者说如今的称王,压根不是他的人生目标。甚至于他本就不打算来做瑞典的王者,只是时代的车轮碾压到了现在,昭昭天命给了罗斯整合北欧世界的机会乃至是历史责任,做瑞典的国王是命运,留里克必须戴上王冠。
他会向所有的瑞典贵族们声明自己的治国理念,众贵族也需要明白“罗斯王朝”开始后,自己与民众的生活又当如何。
他可以断定广大贵族会在权力、义务 围墙之内,士兵们都在打磨武器,避免潮湿的气候引得武器锈蚀。
国王留里克已经发话,过上几天就召开全瑞典贵族大会,尤国王本人阐述君主与封臣的关系。在会议之前,众贵族不可离开也不可觐见讨要说法,必须得令安静等待。
这就像是训鹰,可以把鹰晾在一边令其安静待着,如此训练其耐性与服从性。
无聊与焦急伴随着众贵族,好在国王给了一些玻璃瓶装的烈酒,以及蜂蜜糕点,有了美餐安抚情绪一切并不是大问题。
他们不知道留里克这些日子在干什么,但乌普萨拉总督稍稍动动脑子就意识到遁走森林的那些祭司们要回来了。
留里克的确不是单纯地陪着妻妾们待在临时的行宫过日子。
所谓临时行宫正是乌普萨拉大神庙,连接一起成巨大弧线形状的建筑群住下了王室所有人员以及罗斯贵族们。甚至是格伦德带领的精锐近卫部队也都在行宫附近扎营。
这是一个晴朗是上午,精力充沛的国王留里克得到部下的突击汇报。
“斯温内德有要事求见?呵呵,现在能有什么要事。”
“起来,您觉得他们已经……非常多余了?”
“难道不多余吗?所以,我打算歼灭他们。”
“啊!”
斯温内德讶异的表情颇为夸张,留里克正步上前,猛地拍打其肩膀“乌普萨拉大神庙永远是重要的神庙,它是我的财产,还有那棵大树更是我的财产。我在这里登基,怎么可能让那些祭司再夺了去。他们太多余了,他们只要敢回来,结果就是死。”
显然国王的态度极为认真,斯温内德猛然觉得自己今天来颇为多余,国王已经为那些旧祭司下达了死亡判决书,而今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已经没有好谈的了,而斯温内德也被下达了一条命令“回到你家里安心过日子,约束乌普萨拉人近期不要乱跑。我会杀死那些祭司,此事你不可走漏一点风声。遵守我的命令,以后你的家族必然昌盛。”
佣兵队完全升级为了禁卫军,格伦德成为第一代禁军头目。
禁卫军的主要成员是大量的十多岁的少年,他们食君之禄好多年,忠诚方面可以信任,年轻又体格魁梧,被训练得好勇斗狠的心性应该可以信赖。但死!
可祭司们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过去的时代始终以围墙将大神庙与世俗隔绝,二十多名年龄不一的祭司向民众讨要了财物过日子后,生活就是单纯的敬神。按照他们的逻辑,如此虔诚的表态将感动诸神,死后的灵魂必将进入阿斯加德。
他们拍着颇为整齐的步伐,拉着平板车,在一团浓郁的晨雾中展现出狡黠的身影,就如同森林中走出一对精灵。
满脸花纹的大祭司头顶他的鹿角冠,分明就是在宣誓乌普萨拉大神庙真正的大祭司回来了。
当雾气渐渐散去,走入开阔地的祭司们早早即被以逸待劳的罗斯战士发现。
这些战士不是行动者,甚至也不知留里克痛下杀手的命令,他们就只是远远的看着。
大祭司看到了大神庙的建筑,还有那团状的圣树。过去了一段时间,看起来罗斯人并没有对神庙做些什么。就是他们得不到神庙的圣器,真靠着自带的器具把仪式做好?
大祭司的嘴角轻轻上撇,他的情绪是轻蔑的,结果发觉围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大量的帐篷和临时的木棚完全傻了眼。
所声音颇为沙哑,他已经摘下头罩,亮出满脸满脑袋的花纹,乍一看去还真是可怕。
何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乌普萨拉祭司都是这样的纹身模式。他们身上甚至没有多少完好的皮肤,每个人尽可能地纹身,纹上密密麻麻敬神的词语,认定此举可以通天。
二十余名浑身花纹的男子亮出真容,他们觉得大祭司问询一番不过是泄愤。罗斯人应该是离开了,就像大家带着圣器离开扔给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