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头升高之际,整个乌普萨拉人的村庄彻底空了!与此同时,就是昨日一批外来的民众自发闻讯来凑热闹。
乌普萨拉平日里有四千居民,而今抱着各种目的聚在这里的人,总数已经达到惊人的两万。其实没人统计具体的人数,但是比尔卡集市突然变得大萧条,人口庞大的梅拉伦部族也变得冷清,甚至是处在海洋丁字路口的罗斯的墓碑岛据点也变得冷清。
人呢?都到哪儿去了?
所谓有能力划船而来的人都到了,乌普萨拉因留里克,历史上首次达到繁荣的顶点。
现在太阳距离升到穹顶最高点已越来越近,任何人在地上杵上一根木棍,即可判断日影长度确定时间。影子的长度持续变短,人们的心情也愈发激动。
两万余人完全挤在以圣树为中心的一小片区域内,小内湖里简直船比鱼多,仿佛湖上长出了一片森林,放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传播的桅杆,这也是乌普萨拉大神庙从建成起到现在从未有过的盛况。
一百余头长着大犄角的雄驯鹿彼此用麻绳串着。固然有民间传言传说新王登基必是按照,一身素袍头顶花冠,吹奏着各自的乐器,缓步从神庙大殿中走出。
诺伦是他们的引领者,亲自吹着骨笛于前方引路。乐师们沿着中心的木通道站成联排,就在人们的凝视中,慢慢地走近圣树又排好队列,笛声、号角声与鼓声依旧声声不息。
诺伦无视着数以万计的围观者,笃定于自己的演奏。
万千民众也很有默契保持着安定,或者说他们早已被仪式吸足了眼光,万万不敢做那个破坏仪式美感的恶人。
伟大的王暂未出现,打扮得酷似祭司的乐师们先行站在祭坛处。那名带头的女乐师似乎不知疲倦,引领整个乐队将多支婉转的曲调交替奏鸣。
一切尽在留里克的掌握中,他本人正着盛装站在神庙之内。
诺伦的乐师团队在循环三遍音乐组曲后,便是彻底拉开仪式的序幕。
看呐!好好看呐!
五十名身着熊皮衣,顶头霸气熊首獠牙的狂战士,左手持盾右手持钢剑,依旧是围绕中心的木通道,拍着极为整齐的步伐踢着正步于神庙大殿之正门鱼贯而出。
既然英勇战士突然出场,伟大的王可当现上。
通向圣树的通道并不远,所有祭司像是在走t台,却比t台更为风光。
那些女祭司们双手捂在胸膛,头顶花冠面色肃穆。仔细听,风吹在她们衣上的饰品还发出清脆的响声。
直到现在国王仍没有现身,却见头戴鹿角盔的身材矮小的罗斯大祭司,赫然站在了圣树下的神龛处。
树下是立于地面约一米高的木板平台,陈放奥丁半身金像的神龛就在这里。
众多女祭司在大祭司带领下向神龛下跪,接着伴随着乐队的奏鸣,合唱罗斯人保存百年有余的对奥丁的赞歌。空灵的合唱安抚了民众的躁动,确实聆听一众少女的歌唱是一种享受,那些围观的瑞典贵族们尽是交口称赞,也仔细观摩罗斯人的祭仪,寻思着自己也当学习一个。
“组织漂亮的女孩做祭司一同唱歌?你们罗斯人真讲究,可惜,我梅拉伦部族很快会要学会了。”比约恩如此思考。
终于,她们共唱的空灵圣歌伴随着太阳升到最高点而结束。
阳光照在上万民众的脸庞,人们眯着眼睛继续等待。
露米娅等待的就是现在的时刻,她站在
留里克给自己的老爹足够的光荣,奥托就走在儿子面前,尽享民众的注目。奥托不觉得自己又资格为王,被儿子尊为国王,其他贵族是完全不认可的。
一切都是一场戏剧。
父子二人走过不长的通道,一路走来就仿佛重新回顾了罗斯的崛起之路。
昔日窝在峡湾中的偏远部族,今朝终于成为王者。
越是这么想,奥托的意志力终于不能抑制泪囊的酸楚,他带着清晰可见的泪痕走近圣树,站在了奥丁金像面前。
此刻的露米娅,右手杵着木杖,左手托举一木匣。
罗斯公国的两代王公纷纷向着神像与大祭司半跪行李。
现在,且看大祭司露米娅,她将木杖交给暂时的副手斯维特兰娜,接着命令所有祭司无论等级纷纷向着神像跪下。
她面对着神像,高举着木匣缓缓将之打开,再慢慢地拿出里面的黄金桂冠。
如同捧着无价的珍宝,慢慢转过身,珍重地戴在了奥托光秃秃的脑袋上。
但凡看到大祭司手捧的金色耀眼之物就知道那是一顶王冠,王冠居然戴在了老奥托的脑袋上?
此举在之前从未向瑞罗斯人的表现,仿若是外来者针对瑞典的并吞。
难受的情感为比约恩深深压在心里,他去了王号仍旧是梅拉伦人的首领,至少拥有着公爵的头衔,手下也有两万余部众,固然实力已经远远逊色于罗斯公国,却也大大强于其他的瑞典部族。
戴上黄金桂冠的留里克环顾四周,伸着右臂向民众执意。
“所有的瑞典人!”他说,“承蒙神王奥丁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