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那些奴隶似乎仅仅是工具,他们有男有女,男人是为主家打理产业的工具人,女人在作为工具属性的同时,也有特殊的用处。
他们为自己的未来后排,还以为被关押之地拉出去将被直接杀头。
不料一位衣着华丽的男人赫然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紧张地昂起头,那不正是罗斯王公大人?!
一双双畏畏缩缩的眼睛透露着祈求,留里克能猜到这群人乞活的渴求。
“你们的主人犯了大罪!”他厉声呵斥,“按照传统的规矩,你们也要跟着自己的主人受死。但是你们只是奴隶,如此简单地为我所杀未免太冤枉。你们……”
留里克随手指着奴隶的脑袋“你!还有你!或者是你!你们的主人在反对我,作为奴隶,你们是否知道更详细的事?!现在我宣布你们死罪皆免!如果可以告知我你们主子谋反的细节,将立刻恢复自由身,我还会赏赐一笔钱财。”
他们听得犹如梦幻,再当留里克确认一下后,纷纷昂起头七嘴八舌说起自己主人的不是。
他们因各种原因成为奴隶,种地欠收破产换不起债务以此为
奴隶们仍是奴隶,留里克无意再与这些人废话,现在自己手头掌握了很多的证据,正好带着证据去召见比约恩那个家伙。
奴隶们倒是没有说明比约恩大王有参与过任何对自己不利的密谋,也许比约恩是全程迷惑不决,但雪灾之后那家伙也未来拜谒,如何不让人起疑心?
另一方面,关于罗斯巡逻队抓获了妖言惑众者,士兵将商人暂住的房舍全部查封,所涉欠款奴隶尽数被没收。这些情况也在全城闹得沸沸扬扬。
被抓的清一色是梅拉伦来的商人,那些未被抓获的商人战战兢兢,出身瑞典的其他部族商人忙着看戏的同时自己也有些担忧。
随着丰收广场的几个公告栏贴出传统卢恩文、罗马化诺斯语和罗马化斯拉夫语的告示,围观的民众才获悉抓人与查封商铺的缘由。
事情很简单,被抓之人参与到对罗斯王公的阴谋活动。
民众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一切都与前些日子疯传的谣言有关系,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诸神的惩罚”?仅仅是一小撮恶人在捣乱?
公开的文书镇定了人心,文书的斗争矛伦使者闻讯一番情况,所谓是否是比约恩大王对退位心存不满,使者亦带出自己的态度,所谓“你的梅拉伦怎么想无所谓,我们愿意承认留里克作为新一代瑞典王,如果罗斯人要继续追究,我们会站在罗斯人的立场”。
此乃对着比约恩的脸左右扇巴掌,他有苦说不出,一来不敢勃然大怒反对罗斯,二来仍是希望对罗斯的交易能继续落实。
看来没有比自己亲自去拜谒留里克本人更重要的了!
留里克的使者先一步到来,此举正中比约恩下怀。
东方与西方的王者决意私会,这是比约恩梦寐以求的机会,亦是留里克执意如此。
此事干系重大,闲杂人等无权知道私会所涉及的内容。留里克不但做好了盘算,也摆明了一个态度——真男人就有话好好说,万不可藏着掖着导致误会。
但私会的地点压根不在城里。
约定之日,白昼时光已经极为短暂,在城外,就在击中火葬的焦黑硬地之处,一座更大规模的主要由松木拼装的木塔正在堆砌。光明节不远了,人们需要一座巨型火塔代替太阳照亮世界,尤“但是,你部族的一些商人,一直在宣传我的不是,现在你告诉我这和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
听起来,比约恩的解释充斥了傲慢,留里克本觉得事情确实与其人无关,但他的否定不加言语修饰如此之果断,不由得令人怀疑。
留里克使劲锥击木板“其实问题很简单,你我就在这冰面上进行决斗。你是王,我也是王。我杀了你,获得瑞典王位定无人质疑。你杀了我,你的王位也能确保。”
比约恩听得一脸煞白,明明室内已经被火苗烤得很温暖,他还是感觉到浑身的恶寒。
留里克这崽子何许人也,见过此人的老家伙都说,此子现在的身材样貌酷似当年的奥托。留里克是一位仍在成长的硬汉,掂量一下自己有些衰老的身子,就是两人比武,比约恩估计自己定然战败被杀。
何况,双方何以到了必须决斗的地步?真是决斗,自己大概率被杀,同时罗斯人也有借口直接开战。同样的,如果自己失手伤到了留里克,罗斯就更有开战的借口了。甚至倘若自己刺杀了留里克,一切都完了,罗斯军约恩选择认怂但不觉得可耻,毕竟梅拉伦部族说起来就是个民众大杂烩,大家住在大湖的北岸的一个很宽泛的区域,由一批大家族做基干,大量自耕农、自由渔民做附属,以比尔卡集市做贸易据点,拼凑出一个部族。
这一情况与老罗斯人完全不同。罗斯公国的核心就是那数千名老罗斯人,比约恩到访新罗斯堡有段日子了,他获悉城里奔跑着大量的小孩,其父亲是老罗斯人,母亲多是东边的斯拉夫人。按照未经传统,这些有些已经长到十岁的混血孩子仍是罗斯人。
罗斯人的幼童分明比梅拉伦部族的幼童更高大更健康,这群崽子人数也多。比约恩获悉新罗斯堡是都城不假,却不是人口最多的城市。罗斯公国于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