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震动,一颗颗松树轰然倒塌。
罗斯人的双人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暴力伐木,由于办事的人颇多,环绕着石丘的林地几乎同时发生大树坍塌之事,引起的震颤惊得疲敝不堪的丘顶岛民艰难地打起精神。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些尚且还能战斗的男人抱着自己的武器艰难爬起来,他们的嘴唇满是褶皮,缺水的身体已经变得行动迟缓,更糟糕的还有缺水带来的头疼。
他们还算是好的,中途毕竟有过少量的物资补给。
数千人躲在石丘而物资极为匮乏,大家族们贮藏的食物饮水已经消耗殆尽,这点物资甚至不能满足他们的人,何谈接济其他的渔民家庭。
可怜的渔民们苦苦哀求分自己一些水一点食物,奈何大家族自己也是囚笼中的疲兽。
如果罗斯军队继续围困下去,而天空又不降下甘霖,数千到民必会集体性渴死。
已经有不少人死去,年幼的孩子死在母亲怀里,而孩子的母亲情况一样糟糕。
甚至不堪痛苦的人更大规模的选择自缢,所谓即便是死,自尽总比痛苦渴死痛快,而且无人得知。咱们和他们可有世仇?丹麦的那个霍里克把我们赶到这里,罗斯人要把你们和我们都杀掉!”说话的人正是一位流亡的丹麦贵族。
岛民中的精英汇聚一处,有土生大家族也有丹麦流亡者。
比起大家族们的首鼠两端,流亡者自叹于自己竟与那些懦夫聚在一起落得现在的窘迫绝境。
“就和他们拼了!要死我也要死在剑下。”又有流亡者道。
大家族各族长无话可说,他们不想死,也不敢下去投降,就在左右为难中继续僵持,即便他们知道这种僵持也是自寻死路。
丹麦流亡者斥责这群过去自诩叱咤风云的大家族是蠢货,骂归骂,即便兄弟们现在下去找罗斯人拼命,有多少人具有搏杀的力气呢?
他们模棱两可之际,伐木现场开始出现新的动向。
白底蓝纹的旗帜开始大量出现,身着白袍的战士艰难地走过森林坍塌的废墟,逐渐流出狰狞的面貌。
旗帜不止是彰显一支军队的身份,旗子数量多能提振士气,也能吓到敌人。
罗斯战士奉命恢复旗帜,同时吹响牛角号拼命地敲鼓,竭尽所能制造声”阿里克对即将发生的事仍觉得不合适,他向老弟坦白“仅靠烤鱼的香气就诱降敌人太离谱了?我不信那些人会如此乖乖投降。”
“如果我成功呢?你们……”留里克又看看在场的众多精英人才,除了拉格纳和斯温德,其他人必在日后的罗斯有自己的重大政治地位。“说吧!有谁觉得诱降艰难就说出来。我当然也不觉得此举绝对成功,或许能击垮他们的意志。”
说到此处,留里克又着重告知两位即将前往劝降的人才“斯温德、拉格纳,你们切莫记得我交待的话。能否和平的劝降,就看你们的了!我不想打仗。不过……”
“我懂!”斯温德迫不及待道“根本没有战斗的意义,让一切都停止吧。如果那些家伙执迷不悟,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只希望,一旦事态不可挽回,至少保全我家人的命。”
留里克耸耸肩“此事……就看神的安排了。”
而拉格纳没什么话说,事到如今他觉得与其联合各路流亡者合股一军去反对丹麦王纯属浪费感情,还不如好好与留里克这小子称兄道弟,靠着交情请来罗斯斯人故意浪费淡水,此举是更为强烈的引诱!
更多的人走下石丘,留里克令戒备的士兵继续握好剑柄,冲下来的饥饿口渴之辈若中夹有袭击者自然格杀勿论,若只是抢水,就让他们抢个够!
一些木桶被公开摆放,冲下来的渔民根本顾不得风险,他们互相争抢,土地也变得湿润。
“真是乱七八糟的……”留里克吐槽一番。他根本看不下去,混乱的场面仍是男性渔民占便宜,可怜的女渔民就趴在地上,舔舐湿漉漉的土地,即便是浑浊的泥水也要饮下。
一对士兵奉王公之令冲了过去。他们并非来控制局面,使得所谓的取水变得井然有序,而是直接抓捕其中的女人和孩子。
此举看似奇怪,实在是因为留里克对这群岛民有不同的安排。女人和孩子都带到东方,继续缓解一大群斯拉夫男子、尤其是自己麾下斯拉夫旗队的众多兄弟们的婚姻问题。至于男性渔民,他们的生命安全当然可以得到保证,只是他们将放弃捕鱼的生活,尽化作挖矿的奴工,在北方开启新生活。
一批女人孩子被控制住,这些抢河水,我会赏赐你们一个好生活。”
他们齐刷刷地凝视留里克那高大伟岸的英姿,凶神恶煞的罗斯人的首领竟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留里克张开双臂面带笑意,这笑容代表了良善,他的许诺也更加诱人“你们都是我的仆人,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们!你们忠诚于我,都将得到很好的生活。就在这里,如果哪名士兵袭击了你,就是犯罪!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我获悉你们都是自由的渔民,本就是依附强者生存。现在,你们必须依附于我!只有我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
这就好比是定心丸,即便人群中有骚动,现在也趋于安静。
这不,开始有人苦苦哀求,所谓石丘上还有大量奄奄一息的人。既然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