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试图坐木筏逃离的人撤了回来,他们并非全然无收获。
有人从泉眼里取了一些宝贵的淡水,至于找寻可以吃的,除了一点可食用野菜就真的没了。
一点淡水能保证上千人的生存吗?
石丘之顶有树木和石块,少量的食物仓库是那些大家族的所有物。而今一些大家族强势的离开被罗斯舰队无情击沉于近海,他们带走了绝大部分储备的物资,一并喂了鱼。那些剩余的少量物资也尽数被观望中的其他大家族牢牢占据。
第一天的尝试离开以岛民的惨败而告终,入夜后,幸存的人们并没有感慨自己聪明得观望避免了死亡,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解饿与干渴,还有被恐惧本身所支配的恐惧。
岛民强行逃离这件事令留里克颇为吃惊,他料到了这一点,想不到对手可以大规模逃亡。
他甚至有所反思,也许自己就不该下达那个对逃亡摇头,“这是战争,如果你的家眷足够聪明,就乖乖下来投降,我可以让他们做宾客而非奴隶。”
“那就让我去说服他们。干脆我自己举着火把去说话算了!”
试图要离开的斯温德仍被士兵控制,留里克意已决,断然不会由得这个家伙自作主张。
“你我继续等待!很快我会派人在森林中清扫,我的舰队仍会在海域里巡逻。三天!我们就等三天时间,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去看看情况。”
“三天?!他们即便不会饿死,也会渴死啊!”
留里克听得不厌其烦,令部下将其拉走,自己又自顾自地啃起鱼肉。
罗斯军队没有一人愿为斯温德说好话,甚至是同盟的拉格纳也懒得搭理这个倒霉蛋。
拉格纳就算是反对丹麦王霍里克,也不等于一定要团结博恩霍尔姆岛民。这里的岛民清一色的强头草,他们的来源五花八门,如今遇到灾祸撒腿就跑的模样令他极为鄙视。自己的石墙部族虽然也是逃遁了,那也是付出了极端巨大的牺牲才成功突围,且时刻想着复仇。这群岛民的作为又算什么事儿?
罗斯大,再把所有可用的瓶瓶罐罐搬走。尤其是渔民的船只,太小的船直接凿沉,大型的划桨船直接以绳索捆着,被牵引着带走。
罗斯军队第二天的折腾引得各个小渔村浓烟滚滚,陆续有人拖家带口逃到岛心石丘避难。
新逃来的人带来更残酷的消息——村庄都被焚毁,任何一条逃离的船只都没了。
整座岛屿成了囚笼,石丘之下虽有密林,那里俨然变成了罗斯入侵者的猎场。
因为又有人传来消息,持弓矢的罗斯人似乎各个是神射手,他们射杀人似打猎,也有人被俘虏生死未卜。
逃抵石丘的人们只能带来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他们以为自己暂避了入侵者的锋芒,不料自己携带的物资成了其他岛民的必抢之物。
留里克不知道的是,石丘上被困住的岛民竟在自相残杀。
那些大家族与流亡丹麦人比之他者人多势众组织性更强,他们手握利器搜刮仅剩的物资,将宝贵的水灌入自己的肚子。
被夺了物资的人还能怎么做?他们饥饿口渴,只好坐在石头上祈求一场甘霖。
固然也有人铤而走险一定要下山话的男子就被十字弓打中胸膛,看着胸口的箭矢倒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突如其来的死亡吓得众俘虏尖叫,留里克爆喝一声“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在你们恢复自由之前,必须保持恭顺。”
尸体被拖走,直接扔到海中水波漂流……
为此留里克不得不重申一遍政策,罢了就开始对这一波俘虏进行三六九等的划分。
斯温德如愿以偿的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孩子的状况,他们虽然活着,家中的仆人可是死伤不少。虽是如此,他们困在石丘上,那里缺粮缺水,情况一直在恶化。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水上山,至少也得把自己的家人接回来。
斯温德已经学聪明了,理智使然特没有这么做。
他直到今日罗斯人都有何作为,军队已经渗透进岛中林地,不大的岛屿被搜索,小型渔村烈火熊熊,除了是丘之顶那一巨大的难民营,其他地方已不见得有人藏匿。
罗斯王公看来是不会收回成命了,王公要故意晾岛民整整三天,真正劝降要搁在第四天。
斯温德还能如何?只能期待着自己的家人能成功苟活到那一发动进攻。如果事态变得非常紧急,他们若不反抗,就将之捆起来。如果你们敢有违背我命令的行为,我会用棍子夯你们的屁股!”
违令的责罚就是夯屁股?大家不由得猖狂大笑。
有人笑道“王公尽管放心,我们可不愿做令荣誉蒙羞之事。”
留里克很清楚,罗斯军队并非一支纪律严明之军,这是一支部族军队。罗斯公国本体就是五花八门部族杂糅而成,一个全新的民族正在形成,一个统一的奥丁信仰也在贯彻落实。为了维持军队的士气,留里克不得不许可他们自由劫掠,纵容暴力的行为也在侵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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