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短促的战斗已经结束,当斯温德回到自己的岛屿,只见被射杀的战士尸体已经开始被罗斯人抬走。
他神色焦虑,不知罗斯王公真正的心思。
但罗斯军队的大规模登陆已经开始了。
一片庞大的渔村尽在眼前,那些战败的人们正全力逃窜。
留里克手握剑柄完成登陆,他仍笑不出来,只因这并非他乐意见到的。
死者的尸体正被拖拽,看起来是要被直接扔到海里。
他不予阻拦,就在战场上与先前登陆的人们会晤。
阿里克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渴望“一大群懦夫逃走了,你打算怎么干?这个渔村现在是我们的。”
“还能怎么办?我们进入渔村劫掠,大军需要一个稳定的居所,伯恩霍尔姆人给咱们提供了,我军必须笑纳。”
“可还有大量人员逃走了。我军当追击。”
“不必。”留里克摇摇头,“这个岛屿我比较理解。就让他们逃吧!他们根本无路可逃。连渔船都没有,他们如何生存呢?我们把控这个港口,再令船只巡游,那些逃跑的家伙会主动投降的。”
“这样岂不是太磨蹭了?” 还有大量的人们期望抓到俘虏,就像不存在的银币一样,俘虏也是没有的。
整个渔村几乎是空的!
但是有三个分明的大户人家在拼死抵抗。
有木墙保护的宅邸被罗斯军队团团围住,披甲的战士无视困兽犹斗之辈,就以绳索捆住木墙,众人合力硬生生将之拉倒。
大家族的族长携家人、私兵奋起反抗,甚至是豢养的奴隶为自保也在拼死搏斗。
他们试图杀死一些罗斯入侵者,即便是战死也不是很亏。
奈何罗斯军早有防备。
菲斯克已然年富力强,他麾下的第六旗队的崽子们也都成长。他奉命带着旗队中精干之人参与行动,每一个男孩都渴望建功立业,实为军队中的超强战斗力。
半跪的战士端着十字弓排成三列,待木墙被拉倒,决定殊死一搏的守军即被十字弓射成刺猬。至此一轮齐射就打崩了反抗,剩下的就是剑盾手一拥而上砍瓜切菜。
守军的女眷被揪出来捆住手脚,其余人等尽被杀死。
战士们涌入宅邸找寻财宝,这才将银币、皮革等值钱之物拉出来。不过大家渴望的发大财并未出现,令他欣慰的是,但凡被拉格纳所部俘虏的人都被妥善看管起来。他也注意到拉格纳此举并非良善,其人有强烈的主观选择,能被其控制的俘虏尽是面目年轻女子。
落魄的石墙部族是何状况?妇孺太少,精壮男子太多。拉格纳这是要抓人复兴部族。
闹剧很快偃旗息鼓,渔村这里篝火亮堂堂。
留里克有令,大军当设诡骗篝火,不能是十人聚一摊篝火,每个人都要点燃一摊。
岸上是如此,海面上停泊的罗斯船只也当点渔火。
前者是不得不完成的命令,后者行为就是单纯的夜间捕捞了。
船队有多达两千五百人抵达伯恩霍尔姆,相当数量的人员是凑热闹捞好处,他们参与到了进入渔村的劫掠,即没得到什么好处,就只好掠夺本地的渔业资源。
如此人数对于整个伯恩霍尔姆岛民是劣势的,倘若全岛民众万众一心拼死抵抗,不一定真的硬,也有可能给罗斯人造成重大伤害。
奈何他们从没有实权大首领,斯温德是稍微可以服众之人,其人现在就在罗斯军中,如此伯恩霍尔姆岛民更不存在话事人 所谓银堡,这座约塔兰地区滨海的贸易城镇曾经发生大战,瑞典王奥列金就死在这里。那场战争伯恩霍尔姆岛民也派兵参战,如今当地人至少对岛民不排斥。
逃出来的各家族带的财宝非常有限,不过这些年来不是被罗斯人折腾”就是被丹麦新王霍里克折腾,就是地主家也缺余粮。
大家族人多,根本无需去管自由渔民家庭的生活。
这一夜糟糕的消息传遍整个山丘营地,自由渔民们已经不想抵抗,他们不信任大家族,对罗斯军队只有恐惧。绝望在营地麦蔓延,这一夜就有人以绳索自缢。
自然也有人想到逃跑,明月微光下一些树木被砍到,丧失自家渔船的家庭决定自己造木筏,以此强行渡海。
他们想得到,大家族就更想得到。
然而那些大家族纷纷决定用最暴力的手段去搞到船只,便是向石丘下的那些小渔村开战。
如此生死存亡之刻,逃命心切的人们已经顾不得太多。
另一边的罗斯营地,人尽皆知的是逃跑的岛民就在石丘扎营,那里亮了不少篝火就是明证。
斯温德啃着咸鱼肉丝毫无味问“能在石丘扎营有讲究吗?他们为何怎么干?”
斯温德只好答之“那里有我们的一些防御设施,也安置了一些给养。”
“居然还有给养?数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