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胆敢阻拦阿里克的凯旋舰队!
大船以楔形阵列在前,捍卫着后方的长船部队,当他们通过了博恩霍尔姆海域就全体奔向正北方。
就在西方,隐隐约约出现大片的海岸线,对航海极为敏感的人们对它充满好奇。
此时的拉格纳就待在目前的旗舰灰松鼠号上,与自己的战友阿里克谈笑风生。
无疑西方的海岸线引得他的注意。
凉飕飕的北风吹着他的胡须头发乱飞,船艏甲板风很大,耳畔尽是隆隆丰盛,以至于说话都得用吼得。
“那边是斯堪的纳维亚?!”他吼道。
“是哥特兰岛!一座很大的岛屿。”
“是哥特兰?就是被你们杀伐过的哥特兰?”
“正是!”阿里克扶着木栏杆,一副无比自傲的模样。只要给予他时间,定能对着自己的哥特兰战纪说个三天三夜。
阿里克已经说过很多,引得拉格纳心声好奇,乃至是羡慕。
罗斯军队的疯狂武备他是看明白了,法兰克骑兵在惊人的箭矢射击下成了祭祀奥丁的祭品,但罗斯人的近战搏杀能力也不可小觑。
拉格纳这番与罗斯军为伍 谈及此事阿里克实在略显惭愧,本是按照公国的计划,罗斯是要发展岛屿面相东方的海岸线的渔村斯利托莫成为一个据点,结果此事由于后续事态的发展直接鸽了。无他,哥特兰岛距离萨列马岛和奥兰群岛的墓碑岛都有较远的距离,且整个哥特兰处在对丹麦势力的最前沿,罗斯人现在就在岛屿大力发展,经济上讨不了多少便宜,军事上该据点可能还是个累赘。
听得这样的描述,拉格纳不禁长叹一声:“可惜啊,好东西你们不要。”
阿里克无奈耸耸肩:“至少现在没法要。”
“哦?你们既然不要,我带人取之如何?”拉格纳正脸明示,心中的可见一斑。
“倒也不是可以,不过……”
“如何?我们不是兄弟吗?我落难了,你们助我我,日后我们继续并肩作战,岂不美哉?”
阿里克毕竟没有最高权力,他到现在的身份就只是姆斯季斯克的总督而已。按照他那朴素的想法,新认领的一群兄弟统统搬家到姆斯季斯克,大家混居一起,这样日后去打仗不仅兵力更多,也更易协调。
但从拉格纳的 凯旋舰队顺利抵达墓碑岛,他们的归来立刻引起全岛轰动。
除却斯普尤特带着人又去不列颠索贡外,归来的船只清一色所获颇丰!
在码头,老古尔德春风得意地迎来自己的次子,现在看来老二蓝狐已经是所有子女中最勇敢之辈。
整个舰队难得在墓碑岛进行补给,在岛民、商人的注视下一大群衣着有些破败的男人下了船。
一个消息瞬间传开——登岛的异邦人都是丹麦人!
无论是罗斯还是瑞典,普通人对丹麦人高度戒备,除非他们能证明自己是友善的。
闻讯一群丹麦人拖家带口地登岛,墓碑岛堡垒的所有塔楼,扭力弹弓纷纷对准了码头以侍卫,持械的男人们自发地包围这一群不速之客,一时间弄得场面极为尴尬。
拉格纳早就被战争吓出了ptd,别人武力威慑他就率部拔剑对峙。直到阿里克亲自站出来调停,然整个墓碑岛的人们立刻在本岛的罗斯杜马开会,有头有脸的人物统一了态度:这群丹麦人可以展开贸易,但不得持有包括匕首在内的一切武器。
拉格纳还能怎么办?他独自一人在夺罗斯公国的资源?目前他们的行为并不过分,岛民视之虽有不爽,考虑到他们很快就离开,索性就忍了。
拉格纳只想安稳地歇息几天,他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罗斯人在墓碑岛又有多少享受。直到他的一家人被阿里克再度拉回墓碑岛。
作为一同在战场砍过人的兄弟们,一起用肥皂洗澡,一起蒸桑拿,罢了再一起喝高度数的烈酒、低度格瓦斯、大口撕咬烤得外焦里嫩的小麦烧饼,一切是无比的快意。阿里克酒后吐真言大谈战场上历练出的战友情,他是真的拿拉格纳当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一个邋遢的浑身散发酸臭鱼腥味的男人完全变了样,拉格纳从未有这般享受,也真切爱上了这里的生活。
他大开眼界,整个人最愿意在蒸了桑拿后泡进大木桶里。
他是在古尔德家的墓碑岛宅邸享受的这些,作为拥有大量财富的大商人,搞些极致的享受再合适不过。
他与阿里克、蓝狐享受泡澡的日子,罢了还有大商人提供的女奴得以享用,事后更有喜讯,所谓女奴的归属权已经交给了自己,甚至不用付出代价,耶夫洛直截了当地提出了条件:“你想得到我们的女人不是不可以。你必须拿出钱财来交给她们的父母,你必须发誓善待她们。她们可以不是正妻,但不得为奴,若被我获悉了不良状况,我会报仇。”
双方很快达成了交易,就是苏欧米的女人即是通过正常途径外嫁,“聘财”自然少不了。耶夫洛何尝不需要大量的物资,当他亲自开始治理伯爵领,其中的麻烦这才知晓。他的权势来自于罗斯王公的钦定,能被苏欧米人完全承认,也在于他个人的苏欧米血统,以及与联盟头目女儿生下了儿子。
有道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