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棵树上吊死,通过外嫁再拉拢到拉格纳的一票落魄丹麦人,一来外嫁之事即可大赚一笔,二来那些外嫁女人生了孩子,这些孩子不对芬兰有所感情也是不可能。
迎娶年轻的芬兰女子必须拿出一磅银币,少一枚都不行!
耶夫洛把条件定得很死。
这一价码虽然有些极端,拉格纳索性咬咬牙认了,至于何时展开交易,至少不是现在。
混合舰队继续向东,真正的大城市、名义上的一国之都尽啊?!”总督大吃一惊连退三步。
“有何可怕的?”
“你!好小子!阿里克……是你把一群丹麦男人带回到的?”
“哈哈!是我。”
“回答得轻巧,王公可曾同意?”
阿里克耸耸肩:“我知道大家畏惧什么,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进城,武器也都暂时被咱们看管起来。科努松叔叔,这是一群落魄的丹麦人,倒是和我一同攻击了法兰克。这一战我们获利巨大,我十分担心咱们的王公会高兴得满地打滚。”
用词颇为诙谐,尴尬紧张的气氛突然缓解不少。
科努松木着脸:“你知道就好。既然有你作保,出了事端你就是重大责任。”
“现在王公何在。新罗斯堡是都城,他当在这里。”
“不在此地。王公在诺夫哥罗德,看情况王公又要在那边过冬了。”
听得这个情况,急着向弟弟留里克汇报自己辉煌胜利的阿里克实在遗憾,虽是如此,大量的物资也得抓紧时间卸下。毕竟自己与弟弟有约在先,缴获物资固然是五五分账,属于王公当归为国帑的羊毛、麦子等都要安置在新罗斯堡的仓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