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训练骑兵,又从对维京大军的战斗中思考学习一些经验,譬如命令步兵把鸳盾构成墙壁,一个百人队要共进退。
上帝知道这些改革举措是否能抵挡维京人新的攻势,至少在与麦西亚最近的边境冲突中很是唬人。
也许今年维京人不会来了?
大半年来海滨一直是风平浪静,爱丁堡和班堡据点的修复虽说异常缓慢,终归是没有再出乱子。
埃恩雷德萌生侥幸心理,他觉得海滨防务并不是最重要的,实在是南方麦西亚还是想吞并诺森布里亚,一如历史上发生过的那样。
但是,维京人又来了。
留里克和马格努特为什么要去了解不列颠岛上的“七国春秋”?征服他们与他们何干?
本来舰队保持着稳固阵型,突然间留里克下令领航旗舰阿芙洛拉号一马当先。
旗舰突然的变化迫使其他舰只跟着调整,舰队的队形也化作一支箭矢。
一切都变化只有一个原因,罗斯舰队抵个登陆的过程碍于所携带的小船不多整体显得磨蹭,留里克颇为自责此乃自己的一个疏忽。
不过这些都不算是大问题。
时间已经快是傍晚,留里克已经二度站在了这里。
第一旗队的战士大部分是淌水上岸,接着顾不得生火烤干湿漉,就要求立即把班堡夺了。
从现在的登陆场到班堡城门,期间只折合最多三公里。介于这一带已经被当地人开发过,原本茂密的森林已经化作大量的农田(农田几乎都抛荒了),仅有少量成团的树林存在。登陆的战士能清晰看到不远处的那座石头城,便是所谓班堡本堡。
瞧啊,阿里克已经高举着双剑给战士们雄壮声势了。
虽然是傍晚,见得登陆之士至少有八百多人,不劳阿里克催促,留里克这边已经带着手头这些悍将勇夫向班堡发动进攻。
如今的班堡是否有了防卫?不应该吧!留里克登陆之时就觉得非常诧异,他感觉不到这里有他人活动的气息,除了风声海浪声与大军的喧哗,世界安静极了。
班堡就在前方,夕阳下真是一片残垣断壁?
不!前面有人!。
随着战战兢兢的粮官保罗走近留里克,此人便开始代表维京人,审讯这群生怕自己即将被处死的俘虏。
不错,阿里克和比勇尼乃至大部分战士都是不打算留活口的,除非俘虏是女人。
他们的确抓获了两个女人,只要看其着装就知道这不过做饭的厨娘,满头的皱纹让精壮年轻的战士们实在提不起兴致,但理论上厨娘倒是可以给兄弟们烹鱼。
保罗已经完成了审讯,虽是真相大白,也实在让渴望战斗的维京大军气得直跳脚。
毫伤亡就二度占领班堡,大军几乎没有遭遇抵抗,所以这样的胜利毫无光荣。
阿里克磨刀霍霍,对着正组织佣兵布置今晚营地的老弟说“留里克,我们这次不能仁慈,我们必须血祭奥丁。你知道吗?懦夫不配活着。有几个被俘的诺森布里亚战士,他们当被处死。”
“不可!留着俘虏我们还有用。”生怕堂兄动粗,留里克也急眼了。
“做奴隶?也许吧。”
“他们既然在修建堡垒,我们就当利用,毕竟这里以后是咱们的地盘。”
“这里是巴尔默克的!我无所谓。我的表情都在告诉留里克自己的不在乎。
“但是,新释放的俘虏会告诉那个断臂的国王,我们的剑要刺向约克。也算是告诉他,准备好金银和女人,跪在约克的城门口迎接我们。”
被这么一说,比勇尼想想也是。
留里克这便找来保罗,告诉被赦免的俘虏,所谓维京不但来了,下一步就是攻击约克。
被释放的俘虏连夜逃走,至此班堡再入维京人之手。
只是,留里克很快发现自己得到的就是一个大建筑工地,以及大量抛荒的田地。对!就是抛荒。附近的农夫在去年大战不是被杀就是逃跑,这里还能粮食丰收就有鬼了!
倒是有一个好处,便是巴尔默克人能第一时间控制田亩,立即掠夺本地海域渔业资源,为明年的春耕做准备。而正在复建的班堡,便能快速地化作维京人的新城堡,也是大家在不列颠的第一个永久性据点。
甚至留里克给这个未来的据点想好了一个极其明确的名字,它倒也没有特别的意思,言简意赅就是所谓“新堡垒”,换个说法就是“纽卡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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