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默克与罗斯的联军一年之前洗劫了班堡,本地的一批女俘已经拉到了纳尔维克峡湾。
班堡城堡连同周边地区遭遇破坏,民众或死活逃,以至于诺森布里亚见维京大军离开后重夺班堡,复建工作因缺乏人手就如同蜗牛爬。
绝大部分民众逃到了有王队把手的耶韦灵,这是一座以标枪命名的军事堡垒。民众天然的相信这里的军队会保障自己的安全,事实也确实如此,但也仅此而已。
因为,现在这座军事堡垒正抵抗着南下的皮克特人骚扰,当获悉入寇的维京人大军比去年还要强大,索性来了一个全面防御保存实力。
此事留里克等人并不知晓,甚至连那座军事堡垒不过是在自己营地西边约莫三十公里距离而已都不知道。
入夜,维京联军的战士们多数就在城里的断壁残垣见搭建棚子入睡。
从海滩到班堡的这折合两公里有余的距离到处都是点燃的篝火。
战士们又抓到了工匠们拉材料的马匹,奈何腹中实在且油水,巴尔默克战士便直接将马匹斩杀烤食马肉。
附近的海域罗斯人倒是捞到了一批
尤其是巴尔默克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族人们将大规模搬家至此,兄弟们是一群探险者,自当仔细检查这一代地域,探查田亩与放牧的草场。
所有人必须躲起来,藏在一个个简陋房舍烤火,再听着户外的雨声期待降雨早点结束。
这场雨一直持续了三天,它仅仅是一场阴雨,大海倒是较为平静。
当阴霾结束,太阳也是懒洋洋地钻出云层。
快被憋疯的战士们纷纷离开窝棚,离开班堡本堡,带着剑矛弓矢去周围区域勘察。
因为,有站在破败城头的巴尔默克战士,他们阳光下远眺看到了远处的村庄。
“走!去那边的村子!抢牛羊,抢麦子,抢他们的女人!”
班堡城内突然热热闹闹,比勇尼兄弟也顺应兄弟们的热情,先是告知留里克自己的想法,就带着全部巴尔默克兄弟去探险。
“你们去吧!去吧……估计什么都得不到。”站在泥泞的草地上,留里克望着他们的背影遗憾地感叹。
“何以见得呢?”耶夫洛问,“也许我军也得去搜刮一些战利品。”
“算了吧。那些村民已经逃得干干净净,我们真的认识路?”
“这有何难?”留里克耸耸肩,“我们沿着林中路就能抵达,不过我们的优势是海军。我俘虏的保罗知道约克所在的河流,我军逆流而上兵临城下。”
“那就现在行动吧!留下一些人建设登陆场,我已经不想再等我父亲。”
“无妨。等待他们吧。此战我想稳扎稳打,必须一战令诺森布里亚完全屈服,省得以后节外生枝。”
比勇尼拗不过自己聪明的妹夫,再者自己的大军暂时还需要罗斯军的战舰运兵,何去何从真得听从留里克的命令。
联军的精锐先锋部队就在班堡蛰伏,这一等就是整整七天!
终于,海面上拖网捕捞的四艘风帆驱逐舰看到了迫近的舰队,他们如此磨蹭地终于抵达,可是让舰上的战士非议不断。
巴尔默克人的马格努特大王可算是来了,这位首领带着他的两千五百人的慢速部队,这一路上又是波浪颠簸,又是淋了一场雨,终归是没有遭遇风暴,大军拖着疲惫身子终于抵达班堡。
新来的人们登陆便是呼呼大睡,再当马格努特获悉班堡的现状,着实大,这样才是稳拿胜券。”
马格努特点点头,各村庄首领都无异议。
他们很快做出决策,便是巴尔默克军分出一千人把守班堡登陆场,其余的累计三千大军次日中午启程攻击约克。
这一宿,疲惫的大军睡得很沉,一觉醒来许多人发现已经快是正午。
命令是绝对的大军再度登船,不过时间和磨蹭到了下午。
联军的规模缩减了,然三千大军放在不列颠仍是一支强悍危险之劲旅。
这是何等强力?就算最强的韦塞克斯王国,他们人口虽然接近五十万规模,碍于稀烂的征兵制度和军事系统,一个月内他们最多能集结一万大军,且农夫队伍为主。
虽然登陆的维京人也不是职业军人,至少留里克是让自己的罗斯男人过上了好多年军事生活,他们已经在多年战争中成为喋血老兵……
这一战给留里克感觉有一种杀鸡用牛刀的意味,就怕自己用力过猛,诺森布里亚直接亡国。
不过这也并非坏事。若是真的灭国,再扶持一个傀儡王不就得了。
这么一想,联军若是不洗劫约克,那就太对不起航海大半个年的赋税,以及明年与后年的赋税!
约克附近的民众是如此,住在其他贵族领的民众亦是如此,甚至缴纳的赋税更重。
一切都是因为去年林迪斯法恩附近的败仗,以及爱丁堡和班堡的灾祸。王国面临巨大的战争危机,军事用度的开销突然暴涨,国王埃恩雷德只好加紧盘剥自己的百姓。
王队付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