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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 重生回到2003
倪:“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可以看下时间,2003年新春的钟声就要敲响了!”



李:“羊年很快就要来到了!”



周:“让我们心手相连,一起等待春天!”



朱:“让我们默默的等待新春钟声的敲响!”



零点钟声混合着主持人激昂的祝福,刘杨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后脑勺。



“我不是死了吗?后脑勺没破?”他茫然地想,耳边是电视机里倪平、朱君、周滔和李永四人慷慨激昂零点献词,



“难道……是临死前的走马灯?”



他环顾四周,昏黄的灯泡,斑驳的土坯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土腥味和年夜饭残留的饭菜香,这是早已封存在记忆深处家的味道。



“杨杨,你醒啦?好点了没?”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刘机械般地转过头,母亲周莲花正关切地看着他,无法言喻的思念瞬间让刘杨的眼泪流了出来,没想到临死前真的能看到妈妈



周莲花见状立马慌了神:“杨杨,你怎么了啊?别哭啊,是不是还难受得厉害?不要吓唬妈啊!”



感受到母亲的摇晃,刘杨猛地回过神,不对啊,怎么这么真实,难道我重生了?



瞬间难以置信的狂喜淹没了之前的悲伤,老天爷待我不薄,给了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妈,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就是喝懵了做噩梦。”



周莲花将信将疑的伸手贴到刘杨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刘杨一个激灵,那手因冻疮而红肿,手指粗大冰凉通红的。



“没发烧啊……”周莲花嘟囔着放下心来,随即又开始抱怨,



“都怪这个死老头,大过年的让他买点好酒偏不,非要喝那散酒,你也是,让你少喝点偏不听,怎么样,难受了吧?活该!”



散酒?刘杨回忆了起来,他确实因为多喝了几杯,醉得不省人事,原来,命运的转折点是从这里开始的。



“妈,是我自己酒量不行,跟我爸没关系,对了妈,你手怎么这么冰?”



周莲花缩回手不在意地说:“外面雪下得有点大,积得厚了,怕压坏房梁,我和你爸正在把屋顶的雪给扫下来,这样晚上睡得安心点。”



正说着,屋外传来父亲刘强粗犷的喊声:“莲花!把家里的那块长木板拿给我!”



周莲花立刻朝着门外嚷嚷回去:“喊什么喊!屁本事没有,就知道一天天使唤人!来了来了!”



刘杨看着母亲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丝毫不慢地起身去找木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这就是他父母的相处之道,表面看起来天天吵吵闹闹,可就是这样,也磕磕绊绊过了一辈子,你说他们不幸福吧,这种浸染在柴米油盐里的依赖,又何尝不是一种深沉的幸福?



等母亲走后,刘杨重新打量起这间承载了他整个青少年时代的土坯房。



三间屋的格局再熟悉不过,中间是堂屋,左侧一间小的是厨房,堆满了木柴和黑黢黢的灶台,右侧大点的房间,就是父母和他睡觉的地方。



小时候他和爸妈挤在一张床上,上了初中后,父亲才用旧木料给他打了一张小床,放在房间的另一头,床旁边有一张掉漆的四方桌,上面还摆放着他高中时的课本。



地面连水泥都不是,是硬化的土,一到梅雨季节就返潮,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腥味。



眼前这台正在播放春晚尾声的12寸黑白电视机,屏幕里雪花点偶尔闪过,却是家里唯一值钱的物件。



这也是村里最后一个土坯房,是父亲结婚的时候自己盖的。



关于爷爷,父亲刘强自己也知之甚少,只从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口中听说过,当年奶奶刚怀上父亲时就逃到对面去了,从此杳无音信。



奶奶含辛茹苦把父亲拉扯大,在他结婚后的第二年就因积劳成疾去世了。



穿好衣服后刘杨走到屋外,父亲刘强正在木梯上拿着一块长条木板,吃力地刮着屋顶厚厚的积雪,母亲周莲花在下面扶着梯子。



看见刘杨出来,周莲花赶忙喊道:“杨杨,你快进去,外面太冷了,别刚醒酒又冻感冒了!”



刘杨笑了笑,走过去接过母亲扶梯子的位置:“妈,我来帮我爸扶吧,你进屋下点饺子,我肚子饿了。”



周莲花看着屋顶的雪快刮完了说道:“行,那你扶稳点啊。”说完又仰头对屋顶喊了一嗓子:



“老头子,你小心着点!杨杨帮你扶着呢!”然后才掸了掸身上的雪花,转身进屋。



刘杨从小到大都觉得家里这木梯子不稳当,看着就悬乎,他双手死死抓住梯子两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扶着,生怕这梯子断了。



没一会儿,父亲刘强顺着梯子下来了,拍了拍身上的雪看向刘杨:“酒醒了?早说了这酒后劲大,你还不信。”



刘杨看着父亲满是皱纹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就是因为酒量差,才要多练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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