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天必须的铲雪和巡逻,他又给男人们,增加了新的工作。
“现在,天寒地冻,山里的野物,肯定都躲起来了,不好打。”
林大壮召集了所有劳动队的队长,开了一个短会。
“光靠咱们之前存的那些肉干,几百口人,也吃不了多久。”
“所以,我决定,组织人手,凿冰捕鱼!”
凿冰捕鱼?
林大牛他们几个,都愣了一下。
村子东头,确实有一条河,叫太平河。
但现在,河面早就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比石头还硬,怎么捕鱼?
“大壮哥,这……这冰层,怕不是得有一米多厚,怎么凿啊?”猴子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
“用镐头,用斧子,轮班砸!”林大壮说道,“只要能砸开一个窟窿,下面的鱼,为了透气,肯定会自己往上涌。”
“咱们人多,一天砸不开,就砸两天!两天砸不开,就砸三天!我就不信,咱们几十个男人,还砸不开这层冰!”
“这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我准备,成立一个‘捕鱼队’,专门负责这件事。”
“工分,我给你们算双倍!而且,每天捕上来的鱼,捕鱼队的人,可以优先,多分一份!”
一听到有双倍工分,还能多分鱼,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我报名!”
“我也去!”
一时间,群情激奋,所有人都抢着要加入这个“捕鱼队”。
林大壮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要的,就是调动起所有人的积极性。
只有让大家都有活干,有盼头,这个临时的集体,才不会散掉。
除了组织男人捕鱼,林大壮也没让女人们闲着。
“现在大家身上穿的,都还是秋天的衣服,根本不顶用。”
“我之前囤的那些棉布和棉花,不能再放着了。”
他把秦兰、苏晚秋,还有村里几个手巧的妇女,都叫了过来。
“从今天起,你们就成立一个‘缝纫队’。”
“我把布和棉花都给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给村里所有人,都做一身过冬的棉衣,棉裤,还有棉鞋。”
“特别是老人和孩子,必须得先紧着他们来。”
“这也是技术活,工分,同样算双倍!”
秦兰她们听了,也是又惊又喜。
她们没想到,林大壮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
连棉布和棉花,他都提前准备好了!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们不知道的?
就这样,在林大壮的安排下,整个太平屯,又掀起了一股新的,生产自救的热潮。
男人们,在冰封的河面上,喊着号子,热火朝天地砸着冰。
女人们,在温暖的“缝纫厂”里,踩着缝纫机,飞针走线地做着棉衣。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种,虽然艰苦,但却充满了希望和活力的氛围之中。
林大壮站在自家小洋楼的阳台上,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正在指挥着一场,与天斗,与地斗的,伟大战役。
而他,也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景象之下。
一股,肮脏而又恶毒的暗流,却正在悄悄地滋生蔓延。
太平屯,村西头,一间刚刚被加固过的土坯房里。
屋子里,烧着从林大壮那里领来的煤,暖烘烘的。
几个男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就着几颗咸花生米,喝着寡淡的苞米酒。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尖嘴猴腮,眼珠子不停乱转的男人。
他就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钱大有,外号“钱老鬼”。
这人一辈子,好吃懒做,游手好闲,靠着在村里坑蒙拐骗,打点秋风过日子。
这次雪灾,他家是第一批被林大壮“以工代赈”的。
可他非但不感激,心里,反而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他娘的!凭什么!”
钱老鬼把手里的酒碗,重重地往桌上一墩,酒水洒出来不少。
“凭什么他林大壮,就能住着小洋楼,吃香的,喝辣的,搂着几个漂亮娘们睡觉?”
“咱们就得像牛马一样,天天给他干活,才能换来一口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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