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话会结束,裴伋跟同为特邀青年优秀代表聊着港交所几支异军突起的新能源,ai科技的股票。
聊着哪个集团拍下哪块地做什么版块。
从会场出来,裴伋才慢悠悠点上烟,同行的江总笑着说,“五爷久不回港,都不如之前热闹。”
挑眉看天色,看着要下雨的样子,抵出一丝烟雾来,裴伋笑得慵懒,“得回,新旧交替这是规矩。”
“前半月碰到老夫人在外听戏,精神矍铄,念叨两句五爷终身大事。”
裴伋反问,“听得哪出戏?”
绕开话题江总自然懂,连说,“点了出帝女花。”
裴伋淡淡一嗯,江总自然懂不敢多打扰,退两步,“您忙,先告辞。”
方拙太凶,6号杀气重,不适合开车,这种场合还得陆鸣来。
车后座宋洄看着那辆普通的红旗h5,普通车牌打弯出停车位,一脸愁容,实在看不懂这位太子爷的心思。
开的车低调不行,圈内身份也低调,但行事做事又狠辣果决,雷厉风行,宠女人养女人又高调。
听说不过一什么珠宝代表,华润赵崇安亲自出面。那什么秦总,l的高层直接撤资离京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因为一女人间的代言。
这算什么事。
司机看后视镜,“真跟?”
宋洄咬牙。
“跟。”
拜帖递到了梁家,霍家看人搭理么,压根不搭理管你丫的谁,想借这条路见一见太子爷压根无路。
樊家就更不用提。
裴家的门槛可不敢去踩。
实在没办法只得做一次无赖。
过封禁路段,司机跟得好好的,一个拐弯一分钟功夫不到前车消失,司机跟宋洄都纳闷时背后有车怼上来。
不重但也不算轻。
方拙摔门下车,面无表情,又高又壮看着要来打人一样,司机下车协调,何况他们是被追尾占理——
司机被一把摁住脑袋哐当一声摁车门上。
那辆消失的红旗h5绕一圈再次出现,后座车窗降下,后座太子爷咬着烟,一缕缕白雾飘出。
“怎么个事?想跟我回家?”
听听那漫不经心的口吻,拖着调儿,直觉告诉宋洄这位爷很会哄女人。
宋洄推门下车,躬身到车边,“您误会,我只是……”
“不跟我回家,那就是想找我麻烦?”太子爷兴味的挑起眼皮,慢慢看来,眼神弧度随之扯动,好一双万般深情旋涡的狐狸眼。
黑眸漆黑明亮,神光内敛暗藏。
眼神像是看着宋洄又像没看,眼睑弧度微收,精光乍起,冷厉锋锐,明明是他歪头在看车外人,高贵傲慢的睥睨一览无余。
这双眼同他老子一模一样,看一眼万般深情,看进去看深处,全是骨血寡情薄冷。
杀伐果断,心智近妖。
玩儿的就是一个尔虞我诈,翻云覆雨。
谁他妈说这位不爱权。
忽然的,宋洄无从聊起,聊别的这位不爱搭腔,谈投诚效忠,他已经幻想出太子爷轻蔑的眼神。
“很抱歉不知阮家那位小姐是您的枕边人。”
眼前,贵公子伸手摘烟,长指轻轻一拨烟灰飘散,宋洄穿的黑色西裤沾了烟灰极为明显。
方拙懂事的拿两张钱塞司机外套口袋,“五爷给的干洗费。”
嗤一声。
裴伋笑笑。
“枕边人?”
“你扒我窗户看了?”
枕边人,应该没什么意外,太子爷宠得那么高调,虽然没有亲自露面自然也不必他出面,看赵崇安态度,梁连成一众人态度八九不离十。
有这份确信宋洄才开口。
调侃的话宋洄自然不接腔,主动提到阮成锋,“当年做过我父亲二秘,不瞒您说救过我父亲。”
“阮成锋我来处理,还望您……”
“真要谈这个?”烟蒂弹出,裴伋眯着眼,脸上表情敛下不见一丝痕迹,撑着脑袋。
看伋爷沉眼,陆鸣踩油门驶离。
方拙离开时塞一名片到司机外套口袋,压在200块上,“联系保险公司,全赔。”
车子开了有一会儿已经出封禁路段,后座,传来冰冷一句。
“狗都不会做。”
看去后视镜,陆鸣嚼着口香糖淡定打方向盘,“先生并不看好宋家。”
茶话会起得早,后座的贵公子一身慵懒的怠惰感,随着矜贵的姿态慢慢溢出,像极了一只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