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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让他们先慌一会儿。”他淡淡道。
朱琼炯眨眨眼,忽然笑了。
“爹,你真坏。”
朱栐看着他,也笑了。
“不是坏,是让他们明白,有些事,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儿子,你记住不论到了哪里,我们大明的威严不能失去”
……
城墙上,守将已经快要崩溃了。
那支军队,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但那种压力,却越来越重。
守将忽然想起一个词。
“兵临城下”。
他以前读书的时候读到这个词,觉得不过是四个字而已。
现在他明白了。
兵临城下,不是四个字。
是一种能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将军,要不……咱们派人出去问问?”副将小心翼翼道。
守将瞪他一眼,骂道:“问什么?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你看不出来吗?”
副将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守将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远处那支军队。
还是那么安静。
还是那么整齐。
还是那么可怕。
他忽然下令道:“派人去王宫,再去催一次,就说…就说大明的军队,已经到了,请陛下定夺。”
“是!”
传令兵又跑了下去。
守将转过身,继续趴在城垛上,望着远处那支军队。
心里却在想,帖木儿陛下,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大明派这样的军队来?
三年不进贡,真的值得吗?
……
城外,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正午的阳光,晒得人有些发晕。
但龙骧军的士兵们,依然纹丝不动。
三千人,三千匹战马,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
这是规矩。
没有命令,谁也不能动。
朱栐看着那些士兵,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支军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从最开始的几千人,到现在龙骧军三万精兵。
装备是最好的,训练是最苦的,纪律是最严的。
这是大明的精锐,也是他的底气。
“王爷,该用膳了。”观音奴走过来,轻声道。
朱栐点点头,带着家人回到马车旁。
仆人们已经摆好了吃食。
很简单,就是些干粮和肉干,还有一壶茶。
但在这样的地方,能有口热茶喝,已经是奢侈了。
朱琼炯啃着肉干,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的城墙。
“爹,他们会不会一直不开门?”
朱栐喝了口茶,淡淡道:“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比咱们急。”
朱琼炯眨眨眼,不太懂。
朱欢欢在旁边小声道:“笨蛋,他们把城门关了,城里的百姓进不来,城外的商队进不去,时间长了,会出乱子的。”
朱琼炯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城墙上,守将已经急得团团转。
城外那支军队,居然在吃饭!
那么多人,那么整齐地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吃着干粮,喝着水。
连吃饭都这么有纪律!
守将只觉得一阵绝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明能打下那么大的疆域,为什么帖木儿陛下这些年都不敢东进。
有这样的军队,谁能打得过?
“将军,陛下有令!”一个传令兵跑上城墙,气喘吁吁地递上一份文书。
守将接过,快速扫了一遍。
然后愣住了。
文书上只有一句话。
“开城门,以国礼迎接大明使臣。”
守将抬起头,看向远处那支军队。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