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声音温柔如水：



“少爷，您喝多了。妾身扶您去休息吧。”



王斐人摆了摆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没……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他指着桌上的账册，大着舌头道：



“小娘，你知道么……我爹……那个老东西……藏了多少钱……都在这儿……都在这儿记着呢……”



白洁的目光，在账册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屋顶上，李斯和王烁对视一眼。



——有戏。



王斐人越说越兴奋，一把抓起桌上的账册，胡乱翻着：



“你看……这是城外的田庄……这是京城的铺子……这是藏在暗格里的金银……还有这个……这个……”



他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字，含糊不清道：



“前朝……前朝的东西……我爹说……这是最大的秘密……不能让人知道……”



白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柔声道：



“少爷，您喝多了。这些东西，明天再看也不迟。”



王斐人摇了摇头，把账册往怀里一塞：



“不行！我得……我得藏好……不能让别人知道……”



李斯趴在屋顶上，透过那片被揭开的瓦片，看着屋内那副令人作呕的画面，嘴角微微抽搐。



王斐人醉醺醺地往怀里塞完账本，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白洁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酒气和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深情：



“小娘……你知道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我就喜欢上你了……”



白洁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少爷，您喝多了。”



王斐人却不管不顾，又往前凑了一步，那张被酒气熏红的脸几乎要贴到白洁脸上：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爹那个老东西……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凭什么……凭什么霸占着你……”



屋顶上，李斯和王烁对视一眼，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王烁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大哥，我有点受不了这厮了！有啥办法没？”



李斯的眉头也皱得死紧，低声道：



“我也有点。反正他已经醉了，咱们帮他一下。”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小石子，正要出手——



“哐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白洁顺手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王斐人脑袋上。



花瓶碎成几片，王斐人闷哼一声，眼睛一翻，软软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白洁站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平日里温婉顺从的脸上，此刻满是厌恶和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



“恶心死老娘了！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个德行！老的是个色胚，小的也是个色胚！一个对着被子使劲，一个对着老娘发酒疯！真当老娘是好欺负的？！”



她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王斐人，又骂道：



“一个两个的，都想占老娘的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老娘在幻魔宫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