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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女宿舍碰到的那些邪乎事》 第96章 马道长(上)
那阵细微的沙沙声彻底消失在院子深处后,令人窒息的死寂再次降临。



我和杨平瘫在炕上,像两条脱水的鱼,我俩喘着粗气,却不敢出一点大声。



杨平的手还在抖,他摸索着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言哥……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露露姐她……她怎么出去了?外面那么……”



我打断他,同样用气声说:“噤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每一丝细微的响动。



就在我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时——



“咚。”



一声闷响,不大,但异常清晰。不是敲门声,更像是什么重物,落在了我们屋顶的瓦片上。



我头皮一炸。



杨平猛地一哆嗦,牙齿磕碰出轻微的“嘚嘚”声。



“咚。”



又是一声。这次落点似乎移动了,到了屋檐边缘。



紧接着,一连串极其轻微的“啪嗒……啪嗒……”声,沿着屋顶,缓慢而持续地移动起来。



那声音,不像是鸟雀,也不像猫,更像是动物带着一定重量的东西,在爬行或拖曳。



它在找什么?找缝隙?还是仅仅在“巡视”它的领地?



杨平的手死死捂着嘴,身体蜷缩起来。我同样心脏狂跳,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尽管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的屋顶。



终于,啪嗒声渐行渐远,似乎从另一侧的屋檐滑了下去,落到了院子里。



片刻死寂后,院子里传来了新的声音。



是鸡叫。



但那不是正常的打鸣,而是极其凄厉、短促的“咯咯”声,但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羽毛被暴力撕扯、扑腾的混乱声响,混杂着一种令人胆怯的嘶吼。



一下,两下……黑暗中,那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仿佛就在我们窗外进行。



杨平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我胃里一阵翻腾,想起了白天那中年人的诡异手段,也想起了露露说的“借……借命”。难道此刻院子里的,就是……



不知过了多久,咀嚼声停了。



“咕咚……”一声吞咽的闷响。



然后,是爪子划过泥土地面的“嚓嚓”声,那东西似乎拖着缓缓离开了院子中心。



一切又重归寂静。



我和杨平再不敢有丝毫放松,就这么睁着眼,熬着。窗外的天色,终于从墨黑,透出了一丝灰白。



鸡鸣声——正常的、遥远的鸡鸣,从村子极远处传来。



天,快要亮了。



几乎在同时,我们门外,极其轻微地“嗒”了一声,像是有人将极轻的东西放在了门槛外。



紧接着,隔壁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开门、关门声,以及极其快速的落栓声。是露露回来了!



我和杨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一丝松懈。她竟然平安回来了?



又煎熬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天色终于大亮。



村子里也开始有了些微的动静,远处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仿佛昨夜那令人胆寒的一切,只是我们的一场噩梦。



“走吗?”杨平哑着嗓子问,眼神里满是急切,一刻也不想多待。



“走。”我点头,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们迅速收拾了寥寥几件东西,拉开房门。清晨冰冷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屋内沉闷的恐惧。



门槛外,放着一小把枯草,草叶上沾着几滴暗红近黑的血迹。枯草被摆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形状,指向村外上山的方向。



是露露放的?还是……



我心头一凛,没去碰那草,跨了过去。



隔壁房门紧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敲了敲门:“露露,天亮了,我们该走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她略显疲惫但依旧清冷的声音:“知道了,外面等我。”



几分钟后,她拉开门走了出来。脸色比昨夜更加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锐利依旧,身上那件深色外套下摆,似乎沾了些许潮湿的泥痕。



她看也没看门槛外的枯草箭头,径直走向院门。



“露露姐,昨晚……”杨平忍不住想问。



露露头也没回,语气冷淡:“不想死就快走,别多问。还有房主可能一会就回来了,我已经留了字条,酒店房间没住,昨晚我已经过去退房了,不过只退了一半钱。”



她步子很快,我和杨平只能匆匆跟上。



走出这小院,穿过死寂的村中小道。村口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下,有个老头,正蹲在那里抽旱烟。



见到我们,他混浊的眼睛抬了抬,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特别是在露露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吧嗒吧嗒猛吸了几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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