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潇潇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静息凝神,集中所有的意念去辨认笛声的方向。
可是,打斗的过程,狼声嘶嚎,干扰极大,且冷陌阡和沈浪不时受伤,虽极力忍痛,但耳力甚好的上官潇潇,不可能听不到,皮肉撕裂的声音。
如此干扰,很难静气凝神。
而且,吹笛者的方位并不固定,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变动。
可是,上官潇潇明白,她必须强迫自己静下来。
唯有如此,方能有一线生还的希望。
上官潇潇一手持弓,一手持剑。
双眼紧闭,眉头蹙动。
耳朵随风而动。
心静,万物静,心宁,万物宁。
周围似乎变成漆黑的一片,唯余一柱光打在上官潇潇的身上。
厮杀声、狼嚎声、皮肉撕裂声、骨头碎裂声,声声入耳,而又声声退却。
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
万物归宁,万物无声。
摒弃万物之声,择想听之声,欲听之音。
丝丝缕缕,飘飘忽忽的笛声,打破万籁寂静。
万声之中,唯余笛音。
上官潇潇意念仿佛化成一条可以追踪的细线,逆着笛声传来的方向,由慢转快,迅速追击而去。
“在那!”
上官潇潇双眸睁开,迅速举攻搭箭。
虎口处皮肤破裂,一用力,鲜血渗出。
可彼时已经顾不得疼痛,弓越挽越满,离弦之箭,宛似天际流星,以极快的速度,破风而出,沿着意念之线,直冲目标而去。
“额——”一声闷哼之下,笛音终止。
狼眼恢复正常,狼群失主,瞬间溃散,生死危机终于化解。。
冷陌阡、沈浪和上官潇潇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