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让我替他偷二皇子殿下的布防图,显然是想拿回去孝敬他的丈人西凉王,这种卖国求荣的无耻之徒,咱北国人人诛之而后快啊。”
“那痴痴道人会救我俩?”谢子亨问道。
“你没看到吗,刚才顾北跪在殿下与痴痴道人面前,这要换作平时,这小子可是见了皇上都不下跪的人啊,痴痴道人显然能把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又是传授顾北武功的师父,想杀顾北,岂不是易如反掌?”
“你为何想这么想杀他?”
“杀了他,你依旧是昌城的知府,待日后二皇子大业一成,说不定做个尚书都未尝不可。至于我啊......郎中出身,他日若能成为宫里的太医,岂不是可以时常找谢尚书品茶下棋了?哈哈哈......”
“不,你做不了太医!”谢子亨突然很认真地说道,“医者须先具佛心......顾公子他是我儿的朋友,他甚至拿我儿当他的兄弟。我儿自幼智力便低于常人,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做不到顾公子那般,处处为我儿着想......我儿不止一次在家书中提及:和顾大哥在一起到处闯荡,是他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所以,我选择相信的人,是顾北,而不是你!”
“你!”胡有珍瞪大了眼睛。。
“我要为我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