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触碰着。
谢子亨跪在地上不敢言语,边上长缨本来对谢子亨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念在他是谢柄文父亲的份上,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尘土,低声说道:“伯父,小女西凉国公主长缨,有我为你撑腰,你莫要怕他,也别动不动就下跪。”她又压低声音,就连身边的顾北都听不清她的话:“伯父,在花都血案尚未水落石出之前,谁都有可能是杀害柄文的凶手!”
谢子亨一听,顿时直起了身子,干枯的眸子突然射出两行凌厉的目光,竟让段棠有些不寒而栗。
你知道吗?
这世间,有一种武器,专门用来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