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顾北冷冷一笑,问道:“前辈是要我抹掉杀父之仇?”
“你自悟吧......”东土僧人说完这句话,桌上油灯已是油尽灯枯,兀自闪烁了两下后,一切归于黑暗。
“前辈......”顾北唤了一声,当他再去伸手推东土僧人的时候,这位一生犹如谜一般的老人,已经僵硬如石,魂飞七窍了......
顾北望了一眼窗外,已是旭日初升。
“双龙寺”在姚世通公子的全力修缮之下,已是焕然一新。东土僧人安详地坐在寺庙门口的一堆柴火中,随着熊熊烈火,驾鹤西去。
此生一捧灰,来世两行泪。
顾北走进双龙寺,他泪眼婆娑。
他想象着一位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在这里闻鸡起舞,在这里饱经风霜。他的人生是那样短暂,可他的爱,是那样深沉。
“从今日起,‘双龙寺’改名为‘悟爱寺’吧。”顾北对身后的姚世通知县说道。
顾北说完,走出寺门,他的心,已经飞到了花都的“折柳斋”,他要在宜妃娘娘的灵前,好好地唤上一声“母亲”。
他还要见一个人——段棠。
北国二皇子,自己同母异父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