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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小刀自然是出自北国吏部尚书倪雄的兵器架上。
孙儿拿走祖父的宝刀,简直是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这名副将白生生的臂膀瞬间暴露出来。他闷哼了一声,眸子几乎要放出火来。
这可是他最为钟爱的一件战袍。
顾北狡黠地笑着,朝他说道:“知道为何吗?”
年轻副将干瞪着眼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顾北又道:“因为你……撒谎了!我对付撒谎的人,有至少一百种惩罚他的方法!”
年轻副将此时估计连生吃了顾北的心都有。
顾北才不理会,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说道:“你年纪和我一般大,能混到眼下这个位置,家世定然显赫,怎会连西凉国的公主都不认识?”
顾北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你肯定想知道我身手不错,为何偏偏在寒风里蹲了两个时辰,对吧……”
年轻副将倒是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顾北微微一笑,道:“两个时辰里,你解手三次,说明你一直在营帐内饮茶,而且营帐内只有你一人。”
年轻副将心中纳闷:“你蹲守寒风中,就是为了这个?”
“既然帐内只有你一人,我潜入进来,便不会有人察觉……这三次中,你每次走出营帐,都会仔细地整理衣冠,说明,你是一个非常注重旁人眼色之人,所以,对付你,只需要将你扒光,冻的像一条狗一般便够了……”顾北轻松地说着,又蹲下身,握着小刀准备挑开这名副将的簪花灯笼裤。
“呜呜呜……”年轻副将嘴里发出求饶声。
顾北仰头问道:“既然如此,我再说一句,你听听我说的是否正确……长缨公主现在安然无恙,也许陪着西凉王用膳呢,对不对?”
年轻副将用力地点了点头。
顾北满意地笑了,又问道:“西凉国放出风声,说西凉公主被北国人蓄意谋杀……其实是有意而为之,真实目的却是为了挑起两国战事,对不对?”。
年轻副将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直勾勾地望着顾北,似乎看到了一只厉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