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恕不以为然,伸手弹了弹手上的弓弦,说道:“你来取便是!”
顾北不忍心看到罗恕在此大开杀戒,连忙喊道:“诸位英雄......银子有,只是我们未带在身上而已,诸位要是不嫌麻烦,随我们一同去拿即可!”
刘二瞪了一眼罗恕,说道:“你性子倒是挺烈,今日,爷我银子也要,你的脑袋也要!”又对顾北说道:“这位公子倒是聪明人......你说的银子在何处?”
顾北粗略一估计,说道:“距离此地约有五里路,阁下去还是不去啊?”
刘二想都不想,说道:“带路!你要是敢耍心眼,小心你怀里那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爷的山头,正好缺位压寨夫人......哈哈哈哈......”
窜天猴一听老大发话,竖起手中的长刀,呵斥道:“还不快快带路?”
长缨看着顾北说道:“夫君,你扶我起来,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顾北将长缨缓缓扶起来,长缨试着跺了跺脚,发现双腿依然酸软无力,于是又说道:“看来,我还得再休息休息......夫君,咱们上马车上坐,老家这位......你替我们赶车,银子少不了你的!”
窜天猴这下彻底怒了,他叱骂道:“臭娘们,老子劈了你!”
话音未落,扬起手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长缨劈了下来。
谁知就在这一瞬间,顾北抱起了长缨,转身朝马车走去,窜天猴一刀劈了个空,刀刃深深砍进了地面。
窜天猴一击不中,双手合力抬起长刀,就势一挥,直取顾北后胸。
顾北的后背上背着浪湖刀,只见窜天猴刀风已至,顾北并未回头,反而将怀中的长缨往上抱了抱,身子微微超后一仰,浪湖刀硬生生接住了窜天猴的长刀。
顾北此举,惊出了罗恕一身冷汗。
他见识过顾北出神入化的身手,但谁有把握,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一个亡命之徒?
罗恕忍不住大喊一声:“国公小心!”手中长弓一竖,箭已上弦。刘二只觉得影子一晃,罗恕的雕翎箭已朝窜天猴射了过去。
“砰”地一声闷响,窜天猴手中的长刀不偏不倚地劈到了顾北后背的浪湖刀上,他只觉得双手虎口奇麻无比,差点撒手。
然而,罗恕的雕翎箭,势大力沉,眨眼间已经从他的侧胸贯穿,窜天猴整个人从马背上被箭带着飞起,钉在了顾北和长缨刚才倚靠过的大树树干上。活生生的一个人,片刻间犹如一堆挂着的衣衫,在树干上摇来晃去。
顾北接着窜天猴刀风,轻轻向前跃出,只一飘,人已到了马车前。长缨挽住顾北的脖子,被顾北抱进马车。
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身后发生的事,却笑着喊道:“赶车的......快点出发咯......”
马车外的罗恕,对着目瞪口呆的刘二淡淡说道:“你听没听见.....该赶车了!”
刘二脸色煞白,连忙准备从马背上下来,可是他的两只脚无论如何都从马镫了取不出来,双腿软软地晃了半天后,只得弯下腰,用手掰下脚踩的马镫,“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满嘴都是泥土。
他身边的一帮弟兄的情况,相比刘二,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呆若木鸡,紧紧抓着手中的马缰。
刘二怯怯的看了一眼罗恕,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来到顾北和长缨乘坐的马车旁,坐到车夫的位子上。
罗恕口中呼啸一声,他的坐骑“哒哒哒”跑到身前,罗恕翻身上马,对其他人说道:“诸位,去往前方军营的路应该熟悉的很吧,排成两队,带路!”
此时此刻,谁敢不从?三十匹马整齐地走在平坦的官道上,后面跟着一驾马车,罗恕将长弓挂在鞍上,朗声说道:“国公,围城之策,是否可行啊?”
顾北在车内回应道:“实在是太可心了,只是我在想,川南城上的那几门火铳,却是难以对付啊!”
罗恕“哈哈”一笑,说道:“这帮家伙长年累月干的就是鸡鸣狗盗、杀人越货之事,在火铳上稍稍动点手脚,怕是难不住他们吧!”
“这倒要和他们好好商议一番了......”
于是罗恕打马前行,前方带路的这帮倒霉蛋一见罗恕到来,连忙挺直了胸膛端坐马背,侧耳聆听罗恕的安排,唯恐露了半句。
马车内,恢复了精力的长缨,骑在顾北的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夫君,我在牢中,对陈萋萋一片好心,谁知她恩将仇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顾北环抱着长缨的腰,在她耳边说道:“缨儿......夫君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恶气!却不知敬投林他为何要将你送到西凉?”
长缨被顾北这么一抱,身子已然发烫。经此一劫,俩人的心里已经对每一次的相聚倍感珍惜,霎时间郎情妾意,个中恩爱不可描述。
段棠得知罗恕大军连夜撤退的消息后,兴奋地抱起陈萋萋转了几圈,又将她放在座椅上,扶着她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道:“罗恕剩下区区五万人马,他如何能与我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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