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程老师。”林欣打开了门，看到程阖的时候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们来晚了，还好程老师还没有走，我来你帮你吧。”



程阖笑了笑，“不用，东西不重我自己来就好。”



程阖没注意林欣说的我们，以为只有她一个人。



但是等出了门才发现，门外墙上还靠着一个人，程阖有些楞，恍惚之间差点没认出来，“纪同学？”



未晞淡淡的嗯了一声，抬头看他的头，被帽子挡着，但依然能隐约看到纱布，当然，还有那飘散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又收回了视线。



林欣倒是不好意思，“程老师真是对不住，这孩子不是故意的。”



程阖摇头，“没有，纪同学能来就很好了，我知道纪同学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心底肯定很愧疚，但是我想说，不必愧疚，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心急了。你们吃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不如一起吧？”



林欣当然说好，未晞也只能跟着去了。



谁让她现在正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走流程机器呢。



未晞是全程不说话的，程阖倒是有心和她谈，但碍于林欣在场，只要说点儿关于那方面的，林欣都会插科打诨把话题转移走。



经过上次，程阖也明白这件事不能随便提。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纪未晞的变化。



像是从内到外的变了。



甚至连脸都有些变了。



当然，有变化是肯定的，毕竟之前是因为长时间的失眠导致的精神不济、食欲不济、没有血色，身形消瘦。



可是现在，大概是因为睡眠好了，吃饭也正常了，所以脸色和身形都有了变化。



可是……



程阖总觉得有哪儿是他忽略了的。



就好像，现在的未晞真的不是以前的未晞。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就是很奇怪的出现了。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人，一如既往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