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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九窍全开,邪剑异动【求首订!】
藏灵山的山脚下,道门一众高层齐聚,唯有七长老沈慢依然在紫竹林内画地为牢。



他们并未飞至高空俯瞰这座山,在高处观察全貌。



因为整座山都设有禁飞法阵,九境之下,皆只能步行上山。



“门主,这是什么情况?”五长老赵殊棋本就有点眯眯眼,此刻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项阎抬起自己那颗卤蛋般的光头,向着藏灵山的高处远眺。



“它好像不太高兴?”他说。



“这都不是不太高兴了,这明显是在大发脾气。”大长老陆磐眉头紧皱,那深深的抬头纹就跟刀刻似的。



“这是为何?”项阎看向了南宫月。



毕竟南宫月是在场唯一一位炼器宗师。



她比任何人都更懂灵器。



“都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啊,虽然我是炼器宗师,但这把剑可不在我所能炼制的范围里。”九长老南宫月把手举在两座软山前,连连摆手。



门主项阎啧啧称奇:“今夜又无人上山挑战它,它又怎会这般愤怒?”



李春松在边上嘀咕:“不对啊,若是有人上山挑战它,它不是一向都很兴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唯有十长老楚音音抬头仰视着师兄师姐们,都有点听烦了。



“生气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有时候一大早起来,也会莫名其妙很想发脾气啊。”她说。



“这把剑被镇压在山上整整一千年了,一千年诶!”她抬手比划。



陆磐瞥了她一眼,立刻道:“小师妹慎言,什么镇压在山上,是道祖把它封印山上,等待天命之人。”



“嘁!拿一整座宝山锁着它,还说不叫镇压,一天到晚就会叫我慎言慎言”楚音音在心中腹诽。



门主项阎低头沉吟,那张丑得很有特色的脸庞上,满是疑虑。



“我当门主这么多年,这把剑也不曾有过这等动静。”



“罢了,我上山看看。”



“同去同去!”众人附和。



结果,他们刚走了没几步,山就不震了。



“气消啦?”楚音音茫然地抬起头来:“那还往上爬吗?”



众人懒得搭理她,继续向上山走去。



这把剑可是人间至宝,乃是道祖留下的救世之剑。



如今它突现异动,我们可不能马虎对待。



等到一行人走到山巅时,这把剑又恢复了往日模样,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来,直接白跑一趟。



它只是悬浮于空中,一动不动,却又居高临下。



明明只是一把剑,给人的感觉却是活的。



你若抬头看它,会觉得它正在高处睥睨俯视你。



楚音音这样的第六境也好,项阎这样的第八境也罢,它平等的瞧不起每一个人。



竹屋内,天微微亮时,楚槐序才从床榻上爬起来。



他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又回到了那个不算家的家,梦到了那个隔三差五就打他和他妈妈的男人。



一直到他越长越大,越长越高。



到他又打自己和妈妈时,不管落在身上的棍子有多疼,他都会护着妈妈,然后



——打回去!



他怕疼,从小就怕疼。



世上哪有不怕疼的人啊。



但他更怕只有他一个人疼,那个酗酒的男人却畅快。



后来,妈妈走了,男人老了。



男人好像开始改了,变得和善了,变得想要挥洒父爱了,变得会关心他了。



可楚槐序清楚,不是他变好了,是他老了——坏不动了。



他从未和他和解,也从未和自己和解。



很多大人打小孩,就是为了让小孩记住打。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又问我为什么还记得?



此时此刻,楚槐序坐在床上,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



“很久没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了。”他微微垂眸。



或许是因为昨夜太疼了?



但他还是觉得记忆里的棍子更疼。



长吐了一口浊气后,楚槐序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阴霾消散,跟会变脸似的,又恢复了往日里有点嬉皮笑脸的臭德行。



他感受着自己这具肉身的力量,双手用力捏了捏拳头,做着“超级赛亚人”的招牌动作。



“第九窍的提升,竟这般大?”他有几分惊讶。



如今,刘成弓如果站在他面前,并且不使用灵力的话,他绝对不会惜败,发起狠来甚至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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