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大白天的,都几点了?饭也不做!连顿像样的饭都没说请我吃过!我这忙前忙后的,合着就该伺候她?” 她完全忽略了舒允晏可能因抑郁症而精力耗尽,连自理都困难的状态,只看到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即时回报。
抱怨完眼前,她又开始翻旧账,语气从愤怒转向一种被背叛的委屈,占据道德制高点:“枉我以前对她多好啊!她小时候,我抱过她,带她玩过,给她买过糖吃!给她零花钱,那时候多可爱的一个小丫头,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我后面小姨,小姨地叫,谁曾想长大后,心机变得这么深!”
“我看她就是装可怜,博同情!用我的东西,吃我的住我的,还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不就是想让我继续当牛做马吗?真是看走眼了!”
“说了这么多,让她搬出去啊。”
“我早就想了,我明里暗里暗示了好多次,她都装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