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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章 凡事看开点
听着道士的念经,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正当舒允宴快要坚持不住时,念经终于结束了,舒允宴的父亲舒光银坐在一旁,舒允宴也没有上前叫一声爸爸,两人不亲,要不是因为奶奶的去世,两人可能很难见面。



“舒光银来打麻将。”说话的是舒光银的弟弟,舒正财,一群人已经把麻将桌铺好。



“不打,哪有钱打麻将。”



奶奶在战乱的年代生了五个子女,其中勉强混的最好的是老幺舒光云,老家有房,又在三线城市买了一套房,与老婆生了一儿一女,舒光银家中排行老二,今年57岁,年轻时模样清秀,是现在流行的奶油小生,舒允宴继承了父亲长相的基因,生的清纯。



“舒允宴哦,你要争气哦,你爸已经57了哦,一个月才挣四五千,要养你妹,你妈,还要养你,以后就要靠你了哟。”舒允宴寻着声音,开口的是父亲最小的弟弟,舒光云。



舒允宴光听着压力就很大。



谁知抖着腿的舒光银连连附和道:“舒允宴你要争气哦,我年纪这么大了,挣不了几年钱了,到时候要靠你了,我这个腿痛得很,还没有钱做手术,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经常吃止痛药才能止痛。”



舒光云手里摸着麻将:“你妈也是个不懂事的,花钱大手大脚的,穷大方,也不心疼你老汉,一个人挣钱,还要还修房子的钱,你老汉不容易哦,你妈不懂事,你要懂事。”



舒允宴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保持沉默,她抬头望了望,发现陈绚烂不在,估计是回家去了。



她发现舒光银揉着自己的腿,应该是疼痛发作了,大门又是敞开的,寒风往里灌,仅有的一个烤火炉也放在麻将桌底下。



“你要不上楼去休息吧,反正守夜的人那么多,不差你一个。”舒允宴不知道舒光银的腿是怎么瘸的,直到他躺在医院死掉的那天,她都不知道。



“要得,那我上去睡了。”



“嗯,知道了。 ”



舒妍音从楼上下来,她跑到舒允宴的跟前叫姐姐,舒允宴抱了抱她,今年的她,也就10岁,小小的脸蛋因为没有擦宝宝霜,脸干的起了纹路,摸起来粗糙的很。



大概到了凌晨2点,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垒着两箱烟花,顶着他的下巴,舒光云放下手中的麻将,赶忙上前帮忙将烟花从他的手中卸下:“耶,你回来了耶。”



“嗯嗯。”



“你爸上去睡觉了。”



舒正财望过去,浑浊的眼里满是好奇:“是哪个?”



舒光云笑着:“舒俊,是舒俊回来了,还以为不回来耶。”



“稀客!”舒光琼将牌妖鸡丢出去,“陈香兰去哪里了?”



舒星声音洪亮:“外面冷,快进来坐,好几年不见了。“



舒允宴本来靠在墙上昏昏欲睡,看见舒俊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是哥哥。



两人隔空望了一眼,就尴尬的避开了眼神。



舒俊是舒光银和前妻的养子,和陈香兰再婚后,就过继在了现在的家庭,年幼的时候,舒俊待舒允宴是极好的,给她零花钱,带她玩,但现在两人是如此的陌生与熟悉。



舒俊命很苦,从小就被亲生父母遗弃,辗转了两个家庭,15岁就出门打工,在理发店里做学徒,每天给客人洗头,洗到手都开裂了,关键是年纪小,也赚不到什么钱,距离上次回来是爷爷去世,这一次是奶奶去世,他与家里的关系跌至冰点,舒允宴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与他的关系,只是呆呆的望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舒光云在中间打圆场:“叫哥哥啥,木着干嘛。”



舒允宴这才小声的叫了一声哥哥。



她仔细端详他近一分钟,头发染成了微黄,个子矮小,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身上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舒允宴走进内屋对陈香兰说:“舒俊回来了。”



陈香兰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他不会回来,没想到回来了。”



“嗯。”



“不要理他这个背时鬼。”



“我觉得他挺好的,你为什么非得这样?”



“你懂啥子嘛,我认他回来,他是要来抢房子的,以后他娶媳妇,要分房子,你懂不懂。”



“就农村这个烂房子,有什么好分的?”



“他以后娶了媳妇回来,你住哪里?”陈香兰的眼睛恨着她,这双眼睛就算是平时,也是斜着眼睛看人,“本来他就恨我,以后还有好日子过?本来就不是亲生的,你跟你爸一样蠢,就你爸眼巴巴的盼着他回来。”



沈玉凤坐在旁边劝:“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要在纠结了,舒俊这人老实又孝顺,你以后有个依靠,女儿始终是要嫁出去的。”



“他?老实个屁!”陈香兰冷笑,提了提盖在身上的薄被子,“他始终不是我亲生的,我打他,骂他,他记恨我,不像舒允宴是我亲生的,我怎么打她骂她,她始终是我亲生的,是有血缘的。”



“但是他户口始终在这里,以后终归是要回来的,不要把关系搞的这么僵。”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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