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柔:“夫人那些话,是说给这位章小姐听的,还是说给在下听的?”
“谁听到了,便是说给谁听的。”
“就为了一句仗义执言,就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情义当真如此重要?”
“天下再无重于此物者。”
少年轻声嗤笑:“一个女人的情义,又能有多么重要?”
“万水之源不过一滴水,千山之祖不过一粒土。一滴水、一粒土,又能有多么重要?”
那男子望着王婉,许久笑着让开一条路:“方才多有怠慢,还请夫人谢罪,请移步茶楼小叙。”
王婉微微低头示意,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跟在男人身后仰着头带着几分骄傲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