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疯子!”
苏清溪瘫软在地,水果篮子翻倒在地,里面的苹果滚得到处都是,像是一颗颗被遗弃的心。
她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我是疯了……我是疯了……”
她呜咽着,“我守了他这么多年,我陪着他从最落魄的时候走过来,我帮他走出阴影,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可是他呢?他眼里从来只有姜栖晚!哪怕姜栖晚死了,他还是只想着姜栖晚!”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让他看看我……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也爱他……”
“爱?”
唐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这不叫爱,这叫占有欲,这叫自私,这叫恶毒。”
“真正的爱,是像祁深那样,哪怕自己痛不欲生,也依然尊重她的选择,哪怕自己在国外抑郁到自残,也从未去打扰过她的生活。”
“你懂什么叫爱吗?苏清溪。”
唐纵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祁深不在这里。”
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转身欲走。
“他绝不想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
苏清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等等!唐纵,你告诉我,他去哪儿了?他不在医院,他能去哪儿?他现在身体不好,精神也不稳定,他一个人会出事的!”
唐纵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唐纵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
“你出事祁深都不会出事,而你,苏清溪,你永远只能待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他的背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取其辱。”
说完,唐纵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苏清溪那绝望而怨毒的目光。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清溪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是滚落的水果和散乱的包装。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眼中的泪水逐渐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
无论唐纵怎么说,她都是一定要见到祁深的。
……
祁氏集团总部大楼,位于海市中央商务区的核心地带,象征着祁家在这个城市不可撼动的地位。
然而,对于苏清溪来说,这里曾经是她遥不可及的殿堂,而现在,却是她即将登堂入室的阶梯。
在医院碰了一鼻子灰,被唐纵像训狗一样羞辱了一顿后,苏清溪并没有就此放弃。她那辆并不起眼的白色轿车并没有驶向回家的路,而是调转车头,直奔祁氏集团。
既然在病房里找不到祁深,那就在他的地盘上等着。
她就不信,祁深能躲她一辈子。
来到祁氏大楼前,苏清溪并没有像普通访客那样在前台登记处犹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那种因为唐纵的羞辱而残留的苍白和慌乱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担忧和温婉的神情。
她走到前台,对着那个面容姣好的接待小姐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你好,我想见祁总。”
前台小姐礼貌地询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苏清溪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不过,你可以去告诉祁董事,就说我是苏清溪。我想,他应该会见我的。”
前台小姐虽然疑惑,但看苏清溪的气质谈吐不凡,也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内线电话。
几分钟后,苏清溪被请进了专属电梯,直达祁仲景的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苏清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知道,真正的“猎场”,在这里。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那声音虽然不大,却让苏清溪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那是祁深的父亲祁仲景的声音。
苏清溪整理了一下裙摆,轻轻敲了敲门。
“进。”
门内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
苏清溪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的装潢奢华而庄重,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海市的景色尽收眼底。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面容威严的祁仲景,另一个则是保养得宜、穿着一身名牌套装的陈宥汐。
祁仲景和陈宥汐,祁深的亲生父母。
这对夫妻虽然在祁深的成长过程中缺席了大半,但在名义上,他们依然是祁家的主人,是祁深血脉上的父母。
看到推门进来的苏清溪,祁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