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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哪有半点睡意?
只有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将耳朵贴在了那道冰冷的门缝上。
沈母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安静的深夜里,依然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破落户的千金……勾栏做派……”
林雪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自嘲而又狰狞的冷笑。
原来,在沈家人眼里,她连“人”都不是了。
连那种在风月场所卖笑的女子都不如。
她只是个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是个靠男人养活的“寄生虫”,是个父母双亡、家道中落的“丧门星”。
“呵……”
她在心里冷笑。
沈母,你以为骂醒沈洛瑜就能挽回局面吗?
你以为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你儿子就是无辜的了吗?
真是可笑。
林雪的手指紧紧地扣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继续听着。
客厅里,沈洛瑜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妈,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姜栖晚已经死了。”
这五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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