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与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的,他的名字是祁仲景给的,他的生活是祁家给的,他的未来也被祁家规划好了。
陈深沉默没有回话,祁深却继续嘲讽。
“最后,陈深,你要清楚,陈宥汐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我说了,我的母亲是李司卿而非陈宥汐。”
祁深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成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雹,砸在陈深的心上。
他这话说的太多无情,几乎是要彻底割断陈深与他之间最后一丝可能的共鸣。
陈深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祁深说完这些话根本不顾祁家其他人到底是什么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祁仲景在祁深离开后,终于支撑不住般跌坐在沙发上,茶杯“哐当”一声落在茶几上,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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