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更是对这荒诞世事的无奈。
他笑他们,也笑自己,笑自己曾经竟会相信这对父母会真心接纳他。
姜栖晚静静地站在祁深身旁,她感受着祁深情绪的波动,心中五味杂陈想劝祁深几句,但又觉得这个时间不合适,所以便也只能沉默。
灯光下,祁深漆黑的瞳眸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光晕像是寒潭深处泛起的冷雾,将他眼底的情绪笼罩得愈发深邃莫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宥汐,那姿态并非刻意倨傲,而是多年积压在心的失望与不屑,自然凝结成的一种疏离与冷漠。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能穿透陈宥汐故作镇定的表象,直抵她灵魂深处那些最不堪的角落。
然后,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棱,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锋芒:“陈宥汐女士,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真的是在国外知名院校毕业的精英吗,否则为什么你永远无法理解正常人的思维也听不懂我为什么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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