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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亲生父母说的话,这就是他苦苦等待的“爱”。
他们将他视为“外人”,将他的存在视为对家庭的打扰,甚至不愿意为他腾出一个像样的房间。
他们只想着敷衍了事,只希望他尽快离开,不要破坏他们“正常”的生活。
祁深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无尽的悲哀与决绝。他明白,再留下来,只会衬得自己太过可笑和卑微。他转身离开,脚步沉稳而决然,仿佛每一步都在与过去告别。
那晚的月光清冷如水,照在他孤独的身影上,却映照出他内心前所未有的清醒。
自那以后,祁深不仅不会住在这里,如非必要,他根本不会踏足这里。
老宅对他而言,不再有任何归属感,只是一个充满虚伪与冷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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