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太太的沉默,陈宥汐的咄咄逼人,……她仿佛被推至悬崖边缘,进退维谷。
姜栖晚的心沉入谷底,她维护丈夫的初衷,竟成了他人眼中“逾矩”的罪证。
祁老太太的目光始终未离开姜栖晚,她瞥见陈宥汐的挑衅,又扫过姜栖晚苍白紧绷的面容,心底五味杂陈。
她何尝不知陈宥汐借题发挥?可陈宥汐是祁仲景的妻子,是祁深的母亲,她不得不给几分颜面。而姜栖晚……这孩子莽撞是真,心疼祁深也是真。可祁家的体面,容不得半分裂痕。
祁老太太深吸一口气,佛珠转动的速度加快:“栖晚,祁家最重规矩。无论对错,你当众驳斥长辈,便是坏了家规。”
姜栖晚浑身一震,眼眶泛起酸涩。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祁老太太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头的火气,取而代之的是无措的慌乱。她想起新婚时老太太对她和蔼的笑,如今却只剩冷硬的规矩。
姜栖晚此刻竟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一直以来祁老太太对她态度都是很好的,可现在竟然因为这件事这样冷言冷语在怪罪她。
她心疼自己的爱人难道也错了吗?
祁家没有人爱祁深,这难道是她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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