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站在陈宥汐的客厅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水晶吊灯投下冷白的光,将陈宥汐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照得格外清晰,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可那双眼睛深处,分明藏着虚伪的裂痕。姜栖晚心里实在太清楚这些,就是越清楚才越是想要为祁深打抱不平。
没有人心疼祁深,可她是会心疼的。
她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一字一句如利刃般刺向陈宥汐。
“既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类,为什么只学会了国外那一套洒脱自在的生活方式,却忘了我们作为成年人需要履行的责任?”姜
栖晚的声音清脆而锋利,在寂静的客厅里激起回响。
她盯着陈宥汐,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对方精心维持的体面。陈宥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汤在杯中漾起涟漪,映出她骤然僵住的表情。
姜栖晚步步紧逼,毫不留情:“陈女士,对于爱自己这件事上,其实你也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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