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滑落,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裂响。
她显然也没想到祁深竟然没有躲开,此刻望着祁深手背狰狞的红痕,喉间发哽,却说不出半句辩解。祁仲景亦猛然起身,眼中闪过惊怒与痛色,却终是沉默地别开脸,仿佛这场景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陈女士,你不认为你这样太过分了一些吗?”
姜栖晚的声音在颤抖,指尖掐进掌心试图抑制身体的战栗。
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冷冽的光,将客厅的每一处棱角照得锋利无比。
她望着陈宥汐,这位向来以优雅著称的贵妇,此刻正用淬毒的眸光剜向她,仿佛要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陈宥汐的指甲深深抠进沙发真皮,昂贵的丝绸裙摆因暴怒而褶皱。
她拍案而起,檀木桌面的瓷杯被震得哐啷作响,茶水溅湿了祁深遗落在桌上的文件。
“我教训我亲生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尖利如刀,“别以为你嫁进了祁家就能指手画脚!在我眼里,你不过是攀上枝头的小麻雀,连上流圈子的边都沾不上!”
“你不要以为我同意你们结婚就是接受了你!在我心里能够嫁进祁家的人只能是上流圈层的贵族小姐,你算是什么?现在也配来拦着我教训我儿子?”
陈宥汐本就看不上姜栖晚。
在她看来今天晚上的事情其实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如果当时在祁深身边的是其他千金小姐,那一定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肯定会拦着祁深,
但姜栖晚呢?
就在祁深身边不也没拦着祁深?
根本不以大局为重。
就这样让她怎么对姜栖晚产生好感?
重要的事情上不作为,现在还敢站出来?配吗?
“既然你不欢迎晚晚,那我们也不必多待。”祁深的声音像浸了冰的刀刃,他起身时带起一阵冷冽的风,西装袖口扫过茶几,将陈宥汐泼洒的茶水拂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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