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祁仲景的怒吼声震得许刻耳膜发疼,“你们这些跟着他的人,就只会找借口!我不管他现在在做什么,立刻!马上!让他给我滚回老宅!”说罢,电话被重重挂断,忙音在许刻耳边嗡嗡作响。
陆子恒快步凑近,眉头紧锁:“怎么说?”许刻苦笑一声,将手机塞进西装口袋:“还能怎么说?祁仲景气疯了,让老大必须回去。”
他仰头望向天花板连连叹气。
陆子恒摆了摆手:“你打算怎么力?”
“我能怎么办,我是什么东西啊,我就是个传声筒,他们想对上老大——那我就告诉老大啊,反正老大谁都怼。”
许刻心里门清,如果让祁深知道祁仲景和陈宥汐因为这件事情找事肯定会怼人,且一点面子不给那种。
反正遇到事情找老大这总是没有错的。
老大都不能解决的话,那这事儿就没人能解决了。
许刻撂下电话就去找祁深了。
祁深眉峰微蹙,眸光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被晚风摇晃着,斑驳地投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恰似他此刻翻涌的心绪。
许刻的传话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湖,在他心底激起涟漪。
那对夫妻……呵,从前对他不闻不问,如今竟因李司卿的遗物突然“关注”起来?
可笑,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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