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子里的,从肖云安十六岁接管家族事务开始,他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压得肖云驰喘不过气。
肖云驰心里憋闷得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觉得委屈。
他不过是做错点小事,怎么就成了滔天大罪?
可肖云安进门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那些狐朋狗友吓得酒都醒了,此刻缩在客厅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有人偷偷摸向口袋里的烟,指尖刚触到烟盒边缘,就被肖云安一个冷眼扫过来,吓得手一抖,烟盒“啪嗒”掉在地上。那人慌忙弯腰去捡,膝盖撞到茶几,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肖云驰蔫蔫地瘫在沙发上,脊背却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他觉得自己像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狗,缩在屋檐下瑟瑟发抖。
肖云安的气场太强了,他连口水都不敢喝,生怕吞咽的动作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的流苏,绒线被扯得松散,像他此刻慌乱的心。
“哥,你就告诉我吧。”肖云驰的声音带着哀求,尾音发颤,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
肖云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像是能穿透他的皮肉,直抵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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