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89章 羁绊
“他安排宋明跟我提起那些事情,就是想让我猜忌祁深,然后让我远离祁深。”姜栖晚的声音沙哑,带着被真相灼伤的痛楚,“是谁会这样了解祁深,却又这么恨他……”



她沉默良久,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傅家家主,有没有可能并没有死?有没有可能……傅承煜还活着。”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沙发扶手,皮质纹理在掌心留下深刻的印痕。



因为对方还活着,所以才不能容忍他养大的孩子,得到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幸福,爱,温暖,光明。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住她的心脏,窒息的恐惧在血液中奔涌。



傅承煜,那个将祁深视为复制品的疯子,那个用锁链与恐惧编织牢笼的魔鬼,真的死了吗?还是只是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等待最致命的时机,再次将毒牙刺入祁深的咽喉?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像泼洒的墨汁。



“沈让,拜托你帮我查一下傅承煜的死亡证明。”姜栖晚声音里面透着彻骨的凉意,“还有,拍卖会背后的买家,一定要查清楚。我怀疑……傅承煜根本就没死,他只是藏起来了。”



“或许傅承煜他还活着,他就在某个角落,看着祁深,等着在祁深最幸福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沈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望着姜栖晚眼中燃烧的决心,仿佛看到了一团炽烈的火焰,足以焚尽所有阴霾。



其实沈让一直都知道姜栖晚并不是多怯懦的人,只要是她在意的,她都会维护。



像是旁人知道傅承煜那样的魔鬼可能还活着,大概会退缩。



毕竟姜栖晚已经猜到了这么多,也该知道傅承煜是怎样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了。



她明明猜到傅承煜可能会对她下手以此来达到伤害祁深的目的,可姜栖晚没打算退后,不紧不打算退后,甚至还打算正面迎接敌人。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等待救赎的天使,而是手握利剑的战士,为了守护她的光,她的救赎,她的爱人,她愿意踏入最深的黑暗,与那个蛰伏的魔鬼正面交锋。



夜风裹挟着寒意涌入窗棂,姜栖晚却浑然不觉。



她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次夺走他的光。无论是傅承煜,还是其他藏在阴影中的毒蛇,她都会亲手撕开他们的伪装,将真相曝晒在阳光下。



因为他是她的救赎,而她,会成为他的盾,他的剑,她愿意为祁深做很多很多事。



祁深会保护她。



她也会想要保护祁深,保护她的爱人啊。



沈让看着此刻因为祁深遭遇的那些而对傅承煜产生恨意的姜栖晚,有片刻的恍惚,他很想劝姜栖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傅承煜那种人,只喜欢毁灭和伤害。



傅承煜对祁深的感情更是复杂,祁深是他的养子,是跟他有父子羁绊的。



哪怕彼此之间有再深的恨意,但不可否认,当年祁深被傅家人带回去比被拐卖到山村或者被那些其它组织的人买回去要好很多,最起码没有断手断脚挖眼挖舌,他四肢健全的活着,也同样受到了高等教育。



虽然其中确实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但……也不是最坏的结局。



傅承煜对祁深感情复杂的点在于,傅承煜会伤害祁深,但不会危及生命,因为对傅承煜这种人来看,他跟祁深才是同类,他们才是真正的完全的父子关系,至于祁仲景那并不算是祁深的父亲。



但其它人呢?傅承煜会在意其他人的命吗?



既然傅承煜认为只有他和祁深才是同类,那姜栖晚的存在会不会被傅承煜认为是累赘?



他已经成为孤家寡人了,已经没有了挚爱,那祁深凭什么有挚爱?



他是做父亲的都没有爱人,不能那样幸福,凭什么祁深能幸福?



他就会是这样的扭曲心理,然后一定会想要伤害姜栖晚。



他一定会希望祁深重新变成孤家寡人。



这种变态的扭曲的心理就是傅家家主的心理,不是吗。



沈让看着此刻的姜栖晚,她眼眶泛红,下颌绷紧,周身散发着因祁深遭遇而燃起的恨意,如同淬了火的刀刃。



他望着她,那恨意如此灼人,让他几乎错觉她与祁深的位置颠倒,从前是祁深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如今她竟要代他直面深渊。



沈让的喉结无声滚动,胸腔里翻涌着两股截然不同的冲动。一股是想要冲上前劝她退一步保全自己的急切,另一股却是对他们命运纠葛的无奈叹息。



傅承煜那种人,只喜欢毁灭和伤害,而姜栖晚的纯粹与炽热,在傅承煜眼中,或许正是最该被碾碎的珍宝。



思绪如藤蔓般蔓延,沈让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釉面凉意渗入掌心。



傅承煜对祁深的感情,何止是复杂?



那是裹着蜜糖的毒刃,是浸透冰水的火炭。



祁深是他的养子,是血脉之外被他亲手“塑造”的复制品,是他强行绑在身边的替代品。



他们之间有父子羁绊吗?或许有,但那羁绊早已被扭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 加入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