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多年、被疯子养大的野孩子!您不能这么偏心啊!”
祖爷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浑浊的眼眸中迸出骇人的寒光。他猛地咳嗽几声,咳出的痰中带着一丝血丝,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陈宥汐,你真当我这些年病糊涂了?真正的祁深,从不在你们夫妻身边长大,你们却对一个冒牌货掏心掏肺,对亲生儿子视若仇敌!这难道不是背叛?”
陈宥汐的脸瞬间煞白,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青花瓷瓶,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如同她此刻慌乱的心。
父亲祁仲景则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沉默得仿佛一尊雕像。
唯有那个冒牌“祁深”死死攥着陈宥汐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却掩饰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祖爷爷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遗嘱,泛黄的纸张在他颤抖的手中簌簌作响。
他转向一直站在角落的祁家律师,声音沙哑却坚定:“念!念给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听!”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打开文件夹,清晰的声音在厅堂里回荡:“祁家第三代嫡长孙祁深,即日起继承祁家名下所有公司股份、流动资产及不动产,包括但不限于海城‘云锦山庄’别墅、临江码头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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