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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净身出户……这些词汇在脑中盘旋，将他最后的希望绞成碎片。



他知道自己必须赴约，却像被抽去脊骨的蛇，连挪动的力气都微弱。



宋明洗了把脸，刮了胡子，又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指尖抚平每一道褶皱。



陈家会说什么？



无非是斥责他贪婪无度，嘲讽他攀附无果，最后冷酷地划清界限。



也是，换做他是陈家人，也会恨死他这种人了。



他早已在脑中预演过这场审判，却仍忍不住在西装口袋藏了一枚录音笔，或许，还能从陈家人的怒骂中榨出最后一丝利益。



“哪怕是要离婚，也要体面。”他扯动嘴角，笑意却僵在唇角。



镜中人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可眼底血丝与苍白面色，仍泄露了彻夜煎熬的狼狈。



等宋明穿戴结束，就看到李巧丽也已经醒了，她看着也有些浑浑噩噩的，只是目光一直都落在宋明身上，见宋明收拾的这样齐整，眼睛亮了下。



“儿子，是陈家人不打算让你跟陈菲菲离婚了？是不是陈菲菲对你还有感情？”李巧丽的声音带着颤，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只要不跟陈菲菲离婚，她就还能过着贵妇一样悠闲的生活！



李巧丽激动的等着宋明的下文。



宋明用宿醉后粗哑的声音开口：“菲菲联系我去祁家老宅商量离婚的事，让我也带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