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晚彻底护进臂弯。
他目光掠过李巧丽时,不带半分温度。姜栖晚却能感觉到他袖口下肌肉悄然绷紧,似在压抑某种怒意。
李巧丽却似豁出去了,竟真的开始咚咚磕响地面:“我儿子净身出户就活不成了!你们就当行行善,给条活路吧!”每一声闷响都砸在水泥地上,惊她额角很快红肿一片,却仍不肯停歇,活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陈深忽地嗤笑出声,完全不会心疼李巧丽。
他怎么可能心疼?
当初可就是这女人带着她们李家人去了陈菲菲的别墅,又是偷又是骂又是赶人的,甚至还想着把陈菲菲的房子车子都据为己有。
这一家子都是吸血虫,祁深只是看到她就觉得有些恶心反胃。 。: